“哥……”
“石老弟你可算来了啊。”蒙成见石铭玉来到主帐,赶紧起身迎接,并把石铭玉带到花白宁身边:“巧儿你见过,不过本王还是要重新介绍一下,上次你见到的还是许天巧,但现在,她是云中郡主蒙天巧,本王的女儿。”
石铭玉不慌不忙地拱手施礼:“见过郡主。”
“见过石先生。”花白宁也礼貌回礼。
“石老弟啊,本王戎马一生,除了兵书不曾读过其它,所以礼数恐有不周。”蒙成笑着把手搭在石铭玉的肩膀上:“你观我家巧儿如何?”
石铭玉泰然回应:“令嫒知书达理又不失英气,不愧为南王之女。”
蒙成点了点头,笑容也变得有了一丝深意:“先前在王府之时,本王也发觉石老弟在注视着巧儿,本王是个粗人,但也能看出个中缘由,如今巧儿成了郡主,与石老弟相配简直是天造地设啊,不知……”
花白宁明白了蒙成为什么对自己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了,他要借自己去拉拢石铭玉,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被“卖”了出去。
花白宁刚要起身反对,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声音:“王爷新得一女,不好好疼一疼就着急出嫁,怕不是要伤了女儿的心呀。”
听到这个声音,蒙成突然眉头一皱,脸色也瞬间由晴转阴。
声音的主人也很快步入帐中,只见从外面走出两人,一男一女,蒙成定睛一看,果然是呼延索燕栩栩父女二人。
五人立于帐中,除
了思绪依旧在状况外的花白宁,大家的表情都开始变得微妙,空气也变得紧张。
一场没有烽火狼烟的战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打响了。
……
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在当年“双虎之乱”并未战死,还成为了如今大名鼎鼎的大漠明珠,燕海军师,皇甫阳若不是受身份所困,他现在就想冲进营帐去问他个究竟,但是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小橙子,我去方便一下,你在这里待好了,可不能乱跑哦。”皇甫阳摸了摸承灵子的头,温柔地说道。
“不许叫我小橙子!”承灵子虽然说得很小声,但是可以看出来她对这个外号很不满意。
皇甫阳敷衍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原地,开始一个个营帐搜索。
“嗯……”皇甫阳仔细地审视着大营中的每一个角落,虽然大部分都是帐篷,但是也有一些石头建筑,甚至有的地方还有石头建的望塔和简易城墙,可以看出这里经常被当作营盘使用。
最后,吸引住皇甫阳视线的是一个简陋的石屋,虽然身处大营边缘,但却把守森严,想必这里是关押重要战犯的地方。
“啊……”皇甫阳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巡逻的士兵,皇甫阳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士兵也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就接着巡逻了,不过这一撞可不白撞,皇甫阳手中多出了一块令牌。
皇甫阳大步走向石屋,理所当然,他被卫兵拦住了去路,卫兵抬起武器示意皇甫阳停下:“王爷有令,此乃牢狱重地,闲人不得入内。”
皇甫阳清了清嗓子,拱手行礼:“在下乃云中郡主贴身护卫,王爷与郡主在帐中叙事,问得丞相到此,还带来了重要的犯人,特意着在下前来清点,望行个方便。”说着,皇甫阳拿出了方才偷来的通行令牌:“此乃通行令牌。”
卫兵看了看令牌,看了一眼身边的同伴,又打量了一下皇甫阳,点了点头:“进去吧。”
“谢军士通融。”皇甫阳行了个礼,迈步进了石屋。
石屋中阴暗潮湿,与屋外的沃野蓝天形成了一天一地的差别,屋子很小,里面却并排有着很多小隔间,隔间里面都絮着许多茅草,这里说是马厩又太小了,说是狗窝又大了些,反正无论如何,这里断然不是人住的地方。
第一个隔间躺着一个人,身上鲜血淋漓,看样子受尽了酷刑,他奄奄一息的样子看起来应该是时日无多了。
皇甫阳一个个打量着隔间内的犯人,犯人没有几个,不过能关在这里的,都是齐军的高级将领。皇甫阳一直走到最后,发现最后一个隔间是空的,而且他并没有找到他想找的人。
皇甫阳有些失望,打算回身想要离开石屋,却发现他的身后早早地站着一个人,把皇甫阳吓了一跳。
“郡主侍卫?”这人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让皇甫阳汗毛直立,他诡异的容颜只让人觉得他是从黄泉路上爬回来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