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先生,我看这样好了。”批命?难度太小,别说是她,就是一般的算命先生,只要是学过一些,即便不那么精通,根据人的面相也是可以看出几分,“咱就在现场随便挑几个人,让大家在纸条上写一个字,就根据他们所写来断他们所求并给与解答,如何?”
“好!”凤鸣珏唇角微勾,测字?真是瞌睡遇到枕头,今天就让你看看凤家的厉害。
慕雅歌笑而不语,扫了众人一眼,抬手轻点:“就王董、李董、陈董、何董和于董吧,不知几位可否配合一下呢?”
慕雅歌之前早在一众人中看了个清楚,这些人中或多或少都有所求,而她点出的这几人最近时运不佳,便趁此机会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大师,这是我们的荣幸。”王钰恒正愁不知如何开口,眼下机会便来了,看着慕雅歌略含深意的目光,便知她已看出了什么。高人就是高人,高人钦点这是何等的荣幸,当下笑逐颜开。
“那么几位请。”慕雅歌只手一请,一旁便有人递上了纸笔。
被点到的几人暗喜,哪里还会推脱,拿起纸笔就一一写下了墨宝。
慕雅歌也不急,风淡云轻站在一旁喝饮料,待到众人收笔,凤鸣珏就开了口:“王董,请亮字。”
王钰恒倒是不想让凤鸣珏来看,可人家都开口了,而且有本事是毋庸置疑,也不再纠结,当众就摊开了手里的纸条,上书一字:怒!
当王语恒开出“怒”字的时候,慕雅歌就想笑,这人可是把心思都表现在这个字上了。不知是不是借题发挥来恶心凤家人呢?就是不知凤鸣珏会怎么解了,好戏呀好戏!
凤鸣珏心底“咯噔”一声,看来回本家的这段时间,S市果然有事发生。单看一个怒字本身的意义有很多,可褒可贬,可眼下显然是气不顺,而且还和家里人有关,还是关于他的女儿。
“王董,可是为令嫒所求?”这一点凤鸣珏看得很准,见对方只是点了点头,笑说,“怒通‘孥’,意为妻子儿女。王董夫妻二人鹣鲽情深,感情自不必多说。奴,女左右又,又似交叉的双手,意为女子的双手。女子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而奴在心上,显然是王董的心头肉,可见王董爱女心切。可怜天下父母心,所做皆为子女。”
众人听了连连称是,可不是么?这王董出了名的宠爱女儿,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愿将世上最好的都给自己的女儿。
“王董近日来气不太顺呀!”凤鸣珏自然不会只往好里说,人家显然是生生将脾气写在了纸上,很明显是为了自己女儿的事在烦恼,或者说是在生气。
“呵呵,随便一个字凤先生便能看出这许多,当真是高明!”气不顺?你家女儿若被人如此贬低能气顺?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倒是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