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瀚和凤鸣珏坐不住了,一个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一个是令自己骄傲的独子,且二人都是凤家难得一见的天才。不过是去参加个庆功宴,怎么就此杳无音信了呢?四处打探均无消息,不对,这事不对。
凤家本家的祠堂内,清扫祠堂的弟子推开门,擦拭桌子的时候,蓦然发现熄灭了两根蜡烛,还是凤家得意的直系儿孙,大惊!也顾不得打扫,跌跌撞撞就奔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
“今儿不是你打扫吗?这才刚进去怎么就出来了?即便是见鬼也不用怕吧,忘了咱是干什么的?”
“你知道什么?”弟子擦了擦额头惊出的冷汗,朝祠堂内一指,“你仔细看看?出大事了!这事我得马上禀报家主!”
“火急火燎的,大惊小怪什么?我看看……”青衣弟子扭头,后话马上吞了回去,手里的扫把“啪”一声落地,真是天大的祸事啊!
“家家家、家主,大、大事不好了!”年轻弟子连滚带爬就闯进了家主凤昭寒的房间,就地一跪。
凤昭寒盘腿收了气,睁眼目光如炬,虽是满头花白,可一点也不显老态。通身灵气围绕,若有外人得见,当叹一句:十足的鹤发童颜。
凤昭寒起身,往椅子上一坐,威慑力十足,沉声开口:“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家、家主,对不起,打扰了您修行!可是、可是真出大事了,不然弟子也不敢这么无礼乱闯。”跪地的弟子哆哆嗦嗦,磕头告罪。
“说!”
“小、小姐和少爷、少爷归天了!”
“话都说不清楚,哪个小姐少爷?”凤昭寒拂袖一扫,人影就被扫翻在地,这也是凤家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当真是不成气候。
“是、是三少爷和四小姐!”滚了一圈的弟子忙爬起跪好,腰杆挺得笔直。
“你说什么?”凤昭寒霎时起身,凤天归和凤祁剑?这怎么可能?
“家主,这等大事,弟子可不敢胡说。就刚刚弟子去打扫祠堂,发现属于少爷和小姐的那两根蜡烛灭了……”
凤昭寒眉头一皱,袖袍一甩,大步就赶了出去。来到祠堂门口,那些留在本家的众弟子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众弟子见得家主到来,忙让出一条道来,低头不敢直视家主正颜。
凤昭寒抬眸定睛一看,心下一个咯噔,似是不敢相信,走进祠堂再一看,生生退了几步,看着摇摇欲坠。
“家主——”众人何时见过老当益壮、精气神比年轻人还好的家主一时间会险些站不住脚?可想是真的受了打击,可又无人敢上前去扶。
“摆设灵堂,为少爷和小姐超度!”凤昭寒定了定神回身,果决安排了后事,手里虚空画了道符,“去,告知在外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