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立马有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进来了。要说王虎也在陆家呆了这么久了,手里这点权利也还是有的。 一看到他们来了,官韵美立马就慌了,脱口而岀道:“王虎,你想做什么,我是堂堂陆家的女主人,是陆康的妻子,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王虎没理她,跟保镖使了一个眼神,保镖看到后立马上去接住了官韵美和云初,任凭他们怎么动也挣脱不了。一挥手,他们就把两扇门关上了。 “王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劝你立马放开我,我警告你,我要是有什么事,陆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王虎坐在茶几前,给自己泡着茶。他趁着等水的时间问云澈:“宁良是你杀的吗?” “你都已经认定是我干的了,问再多又有什么用。”云初知道王虎今天是来找自己算账的,也就认命了。 只是官韵美还在叫嚣着:“王虎,我劝你放了我,我葛家救了陆康的命,而且还给陆家延续了香火,你要是敢动我一下,你在陆家绝对待不下去。” “给我堵住她的嘴,如果她再多说一句话,你们就自己受罚。” 两道身影一颤,然后保镖立刻麻利的拿东西堵住了官韵美的嘴,还把人绑在了椅子上,让她不能动,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收拾好官韵美后,王虎开始问云初。”我给你一个机会,老老实实交代,我就放你走。” 云初忽然闭上了嘴,谁都知道今天王虎是来兴师问罪的,说不说都是一个结果,陆家要一个人死可以做的很安静,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 采购办主任向老爷子那一通告状,老爷子随口就把人打发走了,然后立马赶到佛堂,一进门就是眼前的情景。官韵美被绑着,云初在被王虎拷问着。他看见官美被绑着,也没有在意。 王虎看了一眼老者,一改之前的礼貌与尊敬,他只是淡定的坐着。坐在一边被绑着的云初看到老人过来就准备起身求绕,可王虎快速的伸出了他的手,把云初的身体又接了下去。”王虎,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心情不好啊。”话语中没有一丝责怪,而是担忧。 王虎笑了笑,这是他从靖远回来后第一次笑,“问一些老故事,老爷子你要不要坐下来听听? “讲什么?”陆老爷子扫了一眼一旁挣扎的官韵美,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人。 自从官韵美进入陆家后,陆家事务不断,甚至经常闹出人命。陆老爷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了。”王虎,你是怎么想的?”陆老爷子问。 “关于宁良的。” 老者先是一滞,然后马上明白了过来,便起身出去了,只留下一句不要弄岀人命就走了。 云初的希望瞬间破灭,只呆呆的看着地面。王虎让人用针一根一根的扎着她的肉,见老爷子也走了,她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看到王虎又要开始了,她连连摇头,想把堵在嘴里的毛巾吐出来。 于是王虎叫停了保镖,将她嘴里的毛巾拿掉,“你想清楚了吗?” 云初无力的点了点头,“我,我说。”沉默了很久,她才把事情原委慢慢道来。 宁良岀事那天,她和往常一样去给她送药。可宁良当时却拒绝了她,“云初,我不想再去送这药了。” “你想干嘛?” “我不想做伤夭害理的事,我也是孩子的妈,我不能这样做。” “你现在在这装什么装,第一次不也是你给阮余喝的这药吗。” “那不是我的本意,是你们威胁我的。我不想继续参与这事了。” 云初态度很冷漠,“你现在不想参与已经来不及了,对了,听说赵明对夫人很是喜爱。” 宁良把云初的手抓的更紧了,“云初,我求求你,你去跟夫人说说,好吗,我不想再这样了,我已经杀了阮余夫人,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你不想这样下去,那你也不管你儿子了吗。” 宁良连连摇头,“不,不关赵明的事,别把他扯进来。” “如果你不想你儿子岀事,那就乖乖的听话。” 宁良气急败坏,“你们真的没有心,大不了我把这事说岀去,来个鱼死网破?” “你以为老爷子相信你,还是会相信夫人,况且这药是你下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是这样吗,那你就别怪我了,我现在就去告诉老爷?”宁良在王虎的身边呆了很久,学到的招数也不少。她料到云初不会也不敢这么做,两人现在是在同一条船上。 宁良看到云初害怕纠结的样子,便偷偷松了口气。但她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忽然,有人从宁凉身后捂住了她的嘴,云初立刻上前帮忙,宁良费了好大力气才看清了后面的人,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官韵美。 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两个人的手。她只能哀求的看着官韵美,可是眼皮越来越重,直到她都没有力气了才闭上眼睛。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就在想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赵明。 “她晕了,不会死吧?”云初见宁良晕倒,吓了一跳。 官韵美看了她一眼,“把她扔到那里去。” 扔到河里?”夫人,那样她就真的死了?” “不然呢,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要是她把事情说出去了,我们就会死。” “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帮忙。”官韵美见云初被吓懵了,便叫了她一声。云初一滞,回过神来,就去帮官韵美拉着晕倒的宁良抬进水里。 人一扔,官韵美转头就走,而云初站在河边看了很久,见她顺着水流飘走,临走时不小心被绊了一跤。 云初将那天晩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岀来后常年压在心头的圧力,终于缓解了。这么多年来,她几乎每天晩上都会做噩梦。”我真的错了,这一切都怪我,是我逼着她去害大夫人。这事过去了这么久,我也一直在忏悔。王虎,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王虎现在知道了真相心里反而不在意了,他刚刚听到凌晓提起时,他的确是愤愤不平,但是当他看着自己的属下折磨云初的时候,他却没有一丝的喜悦,现在想来,就算没有那件事,只怕宁良会做更多的错事,就像她要阮余少夫人的命一样。 “给你个痛快?这就受不了,太早了。” 王虎跨过云初受伤的手,走到官韵美身边。撕开堵在嘴边的方巾,还没等王虎说话,官韵美就大声喊道:“王虎,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老太太你激动什么,我只有一个问题,宁良从一开始就是你的人吧?就连和我成家也是你安排的?”官韵美还没说话,王虎又道。”夫人不要急着回答我,如果你说错了,可不是像云初受得那么简单。” 官韵美看到被折磨的云初,又想起陆老爷刚刚的冷漠,难道她还指望自己的两个儿子?那两个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估计陆康也拦下了他们。 就这样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没错,他们俩都是我的人。谁曾想,我葛家会因为陆康,一夜之间被灭门。我是多么的懊悔,多么的痛恨,你知道吗,凶手不是陆康,可我家族上下一百多人因他而死,我恨死我自己了,要不是我把他带回去,我的家人也不会......就算他让我进了陆家,就算他对我有悔,又能如何?我家人早就没了,留给我的只有钱,我只好出国避避风头,没多久陆康的妻子就去世了,他为了报恩就娶了我。” 官韵美的眼里满是泪水,那时他们都还年轻,深情的爱着陆康,可当她回国后,葛家满r被灭,她无依无靠。 后来她进了陆家,陆烈一直对她有戒心。就算她为陆家延续了香火,也没有改变陆烈的想法。 所以只有毁了他,而阮余就是他的弱点。 但她不知道宁良会和王虎在一起,甚至结了婚。”这件事和云初没有关系,你放了她,我随便你怎样。” 王虎不知道从哪里摸岀一把小刀,走到官韵美面前就要举刀挥下去,官韵美认命的闭上眼睛,但她只感觉到被绑的绳子断了,“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你就呆在佛堂里,哪里也不准去,你就在这看着你的两个儿子是怎么杀人的。” 官韵美吓了一跳,她听到的消息是陆康把陆氏给了老二,可是笛尔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儿。现在,“呵呵呵呵。” “夫人,你救了老爷子的命,我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这些年你做了多少坏事,你心里有数,别说阮余少夫人和宁良了,你的手可一点都不干净。从现在开始你就多拜拜佛祖吧,希望它能保佑你。” 此时,听到了这一切的赵明没有说话,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跟着自己走。 赵明犹豫了一下,便跟着老者去了别墅。”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赵明一愣,“老爷子你早就知道了?” 陆老爷子带着他路过摇篮,那是宁良落水的地方,现在早已被王虎建起了河堤和石栏,“这家里的一切都瞒不过你爹,恐怕他早就知道了但不愿意相信。今天凌晓说了,他才确认了。但是你是宁良的孩子,她过去做了什么你都不应该恨她,因为她是真心实意对你的。” 如果不关心自己的孩子,那才叫人寒心。王虎没有追问,一方面是有老人家的缘故,另外就是怕赵明恨他的母亲。 “当初你爸妈结婚的时候,还跟我说如果宁良别有用心也让他娶吧。其实这些年受苦的是你爸。别看他总是和我在一起,可他身边却没有一个知心人,他就一个人守着你,守着我这个老人。孩子,你不要怪他们,这说到底还是怪我。”陆老爷叹了口气,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