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身后的护工看不下去了,提醒道了一句,谁知道一向笑昧眯的陆冰却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陆三小姐,还是轻点拽吧。” 陆冰没有说话,直接拉着陆娜回了房间,然后一把把房门关上,护士两人被关在门外,只隐约 听到了屋里的谩骂声。 陆娜回去之后,凌晓也开始做自己的事情,不过这刚坐下来就有人过来邀请。 “你说谁来了?” “老太太让云初过来请大少奶奶!”屋外的仆人传音道。 凌晓和刘慧对視一眼,感觉来者不善,但因为来的是老太太的亲信,还是好好招待着。 云初其实跟王虎年纪相当,凌晓便开口叫道,“云阿姨,你好。” 云初被这一声云姨叫的一愣一愣的,本以为凌晓不会见她,没想到。”大少奶奶。 “赶紧喝口热茶吧,外面冷吧,你说就算有再大的事,你请他们给我传话就好了。”凌晓倒了一杯花茶,清新淡雅,茶香袅袅。 云初尝了一口,放下道:“没事的,老太太这是信得过我,交给别人也不放心。” “老太太爱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怎么今天突然想叫我过去了?” “实在是打扰到大少奶奶了,这不你刚进陆家,所以老太太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叫你过去拿。” 凌晓不以为然,“新婚礼物啊,李阿姨你去帮我拿过来吧。”凌晓淡淡的说道,并不打算去见官韵美。 凌晓不按常理出牌,让云初一时半会接不上话,今天说什么也要让凌晓去一趟佛堂。 “刘慧,看来我们今天中午不能跟爷爷一起吃饭了,你帮我去跟他赔个不是吧。” “少奶奶,你。” “我只是让李婶去说一声,你怕什么,老太太不就是让我过去说话吗,我还能推辞吗?” 凌晓淡然一笑,对刘慧眨了眨眼,刘慧给凌晓披上大衣外套,“我们家小姐怕冷,还需要云姨你多照顾她。” “我应该的。” 随后,两人就一起前往佛堂了。路上两人一句话也不说,本来她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此时,官韵美正跪在大堂里念佛经,关玉雪和陆冰也坐在旁边。凌晓心里冷笑,看来这是找她的麻烦来了。 “怎么叫你来陪老夫人谈谈心,你却故意迟到,你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关玉雪一见到她就埋怨道。 今天她来和婆婆官韵美聊天,她们两个人提到了凌晓,所以才让她叫人。凌晓装作很奇怪的样子,“跟老太太谈心?可是云姨跟我说,是老太太要给我送新婚礼物啊!难道是云姨老了,记错T?” 老太太身旁的云初有些尴尬,关玉雪见状便想继续说她,但陆冰阻止了她,朝官韵美那里看了—眼。 关玉雪又坐了下来,“但是你作为小辈,长辈让人过去叫你了,你都不应该拖拖拉拉。” “那照三婶的意思,爷爷也叫我,我是去老太太那里还是去爷爷那里?”凌晓搬出了老人家,刻意压制了关玉雪。 这时,官韵美终于念完了经,她从垫子上慢慢站了起来。 昨天凌晓没有仔细看老太太,现在仔细看她,保养得好像只有五十岁上下,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平静。 “凌晓,你来了。”官韵美坐在主位上,云初给她泡了一杯热茶。凌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来了这么久了,她都没见到茶杯。 “老太太!” “嗯,我是给你准备新婚礼物了的,所以把你叫来你也好自己挑选。” 云初把三个盒子拿出来,凌晓一一打量着。第一个是白玉吊坠,一对暖玉,第二个是冬日里的旗袍,上面有苏绣,第三个是一套玉石首饰。 “东西旧是旧一点,你看你喜欢的,就选一样。” 凌晓看了看,试探性地问道:“老太太的东西很多,反正不差这一两件,不如都送给我吧!” 陆冰一听便有些生气,她一直喜欢那对暖玉,求了官韵美多次都不给,白白便宜了凌晓。”凌小姐,不要得寸进尺。” “陆冰,怎么和你嫂子说话。凌晓,既然你喜欢那就都拿过去吧。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你新婚准备的。” “那就谢谢老夫人了。”凌晓坐了下来,又叫下人把东西搬回去了,然后叫刘辉收起来。官韵美拿着一本佛经慢慢的说道,“我现在是老了,眼睛也花了,都要看不清这上面的字了。在佛堂坐了很久,凌晓只觉得冷,她想快点回屋。于是开门见山地问道:“老太太要什么?” “这本书是旧的,听说你的字写得很好,我想请你给我这个老婆子写一本新的。” 凌晓看了看这本不厚的经书,“如果我不同意呢?” “百善孝为先,你不同意自然也能岀这个门,但岀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保证,说不定我这个老太婆就晕倒了。你也知道,我这个老太太再怎么说,也是陆家两孩子的母亲。” 凌晓咬着牙,看着一脸得意的关玉雪和一脸笑意的官韵美。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先答应下来,“我可以帮老太太重新抄写经文,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就是了。” 官韵美并不在意,任由云初带着她去了后阳的房间,那里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她看着桌子上的画笔,突然很后悔留下来。 她打开经书后更后悔了,上面的字特别小,而且因为之前的事情,她的视力下降了很多,平时很注意保护眼睛。 她刚想把东西扔掉,只听得外面的锁声响起,凌晓知道自己这是被锁起来了,只好坐下继续写 经书上这些字都是小字而且是繁体字,刚开始写,凌晓就失去了耐心,直接把笔一扔,开始在箱子里翻找工具,但她什么都没找到。此时,凌晓冷的只想让房间里都温暖起来。 于是凌晓便来回走动,想靠运动让自己的身子暖和一些。可是一阵阵冷风吹进来,她冷的直哆嗦。 “知道了。”陆彦沉声应道:“起来吧,去爷爷那里看看有什么事。”见到凌晓脸色有些苍白,便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有,只是今天受了风,有点头疼。快起来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陆彦见没有其他异常,点了点头。 大厅里坐了很多人,直到陆老爷子子来了,没有人先开口问话,只等老者开口。 “我年纪大了,不行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等着确定继承人。” “爸,您身体好着呢!”陆川意外老人今天怎么会这么说。 “旁的笛尔默默的转了转手球,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老人家说的话。 “行了,以后公司就是老三管事了,每个月我都会去公司听例会。老四还是公司的副总,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就不操心了。” 老爷子把权力给了陆川,不过也立了规矩,大事需要跟公司高层商量才行。”爸,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惊喜来得太突然,陆川有些不知所措。突然间,他成了一家之主,或者说是他梦寐以求的。 在他的身旁,笛尔紧握着他的手球,如果仔细看,可以看见他手背凸起的狰狞的青筋。 当然没有多少人在意这一幕。 “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公司,其他的事情不急。还有你小子,陆彦腿脚不好,休息了一段日子,是时候回去做点什么了,不然怎么养活凌晓。” 听着老人的话,凌晓差点笑岀声来,只能假装捡起东西,低下身子,躲在陆彦的轮椅后面偷笑。陆彦睁开微微眯起的眼睛,宠溺地朝凌晓伸出手。凌晓一愣,伸出手来,陆彦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老爷子瞥了两人一眼,“一方和陆逊在公司干得不错,可以去子公司独当一面了,其他人就学学怎么管家,凌晓也是,每个月月中结束后就回来,好好学一学,哪怕不管别的,也要知道你们的开支。” “知道了,爷爷。” 陆老爷子这一夜安排了很多事情,有人欢喜有人愁,关玉雪被带走,虽然分给了陆冰和陆灵,就算账目有猫腻,问题也不大,难搞的是凌晓。 回到玉兰院后,忐忑不安的关玉雪拉住了陆川。”老公,爸爸是知道.....”这不就是怕她造假么 “你想多了,爸爸只是想让她们锻炼一下,况且你管了这么多年的家,他还能不放心?还是怕你吃亏太多,补不上?”陆川似笑非笑地问道。 关玉雪移开目光,“不,那些亏欠,我已经尽力弥补了,而且陆冰、陆灵也不会说,我怕那个凌晓,如果被她看到了,再跟陆彦说,你又不是不知道陆彦那个性子。” “嗯,你尽快弥补亏空,剩下的事情交给我。”说着陆川就去了书房,他还得好好想想老爷子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出。 另一边,官韵美知道了今晩的事情,迫不及待的去叫笛尔过来。只是看到满脸戾气的笛尔,就知道他想不通。 “你不要这样掉进你父亲的陷阱,要是一时冲动,以后他就有借口换人,他是在为陆彦铺路。 “我知道了。”笛尔虽然心里很清楚,但是手里的东西没了,他怎么能不生气。”这么晚叫我来,不是要和我谈这个吧。” “陆川不是一个积极进取的人,他现在是公司的总裁,有好处也有坏处,至少现在的权力在我们手里,做事更方便,比如你一直盯着的H市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