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雅莲故意把自己说成是无辜受害者,把一桶脏水泼在了乔汐的头上。
韩婉茹搞清楚了事情缘由,气不打一出来,“这个该死的丫头!早就看出她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连你也敢坑害!等着瞧吧!等下次见面,看我怎么教训她!”
谩骂几句后,但更恨的是女儿不听她的话,韩婉茹手指女儿的额头,戳她一下,“你也是的!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和那种乡里人一起玩,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黄雅莲被母亲训斥,什么话也不敢顶撞,只能低着头,抠自己的手指。
韩婉茹气归气,但是终归是自己生的女儿,心疼成分居多,说道,“这事可千万不能让你爸知道了!趁现在肚子还没大起来,赶紧弄掉才是。”
在这个年代,做流产手术不像现代这么方便,医院做流产的也需要证明信,所以,要是让女儿去医院做手术,等于是把家丑扬了出去。
综合思量后,韩婉茹打定主意,“你这情况,不能去医院做人流手术,去小诊所我也不放心,干脆我在家给你做。”
黄雅莲不敢想象,“妈,在家做行吗?”
“在家做怎么了?难道你还想到外面丢人现眼去?你这事要是捅出去,我和你爸还怎么做人?嗯?”
韩婉茹和黄河伟都是十分要面子的人,在外人面前,门面比什么都重要。
黄河伟已经贵为总司长,要是女儿传出这种丑闻,等于是给他抹黑。
韩婉茹叹了口气道,“听我的话,就在家里做药物流产,我好歹是总院副院长,这种小手术我会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