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这样,卫华越觉得这孩子可怜。
萧念回来之后和沈彬一起,他别提多开心了,可是沈彬却因为任务回到新西兰了。
卫华和萧念提过,如果不着急律所,不然就再回新西兰待一段时间吧。
说是替他陪卫瑶,其实更多的是希望给她和沈彬制造机会。
“……”
萧念当时是挺硬气的。
什么不管误不误会,他这样自己就是失望,什么不爱了就是不爱了,机会不会再给了,什么要走就要走的彻底不会藕断丝连。
现在回来看以前那些说的都是屁话了,因为一个也没有遵守。
一物降一物嘛,世间常理。
席沐筠就是那个可以完完全全把她给降住的人。
或者说,认真喜欢过的人。不管分开多久,再见面都还是会心动。
“叔…无论怎么样,他人已经在外面了,你也不能拒之门外啊。”
“我为什么不能啊?这是我家,我不想让谁进来,我说了算。”
“叔……”
“……”
又过了几分钟,卫华家的门终于对席沐筠敞开了。
而映入席沐筠眼帘的却是一把菜刀。
席沐筠吞了一口唾沫,将手上的礼举了起来。
卫华一声冷哼道:“我怎么感受席公子的礼呀,你还是拿回去吧。”
“叔!”
“行了,你可别撒娇了,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卫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死丫头。”
席沐筠早就预料到来了是什么下场,可萧念既然愿意带自己来见卫华,那就是有意想要讲和,他必须好好表现。
可是,刚刚一句我又不会和他结婚伤害到他了。
还记得那天萧念说完,他少有的激动了一个晚上,一直在给母亲成函打电话询问见岳父的礼仪,以及都应该买什么。
他就像个孩子一样,想到那天,会时不时笑出来,也会紧张,惆怅。
除此之外,他一直话里话外和萧念打听卫华喜好,用心准备。
换来的,竟是这样一句话。
萧念是真的不爱自己了吧,是啊,她早就说过了,可是他会想那是她嘴硬,是她赌气。
但是这一次,席沐筠真的受伤了。
可是见到卫华,他还是笑起来,哪怕是刻薄的话怼他,他都固执地举着礼物:“伯父,那这都是特意为您准备的,您不收下多可惜。”
“是啊叔,席沐筠准备的都是你喜欢的。”
说着还夺过了他手中的菜刀。
“啊哈哈…叔不太爱做饭,咱们一会儿点外卖,吃火锅怎么样?”
“好。”席沐筠积极响应:“伯父,您吃不吃毛肚?”
“我不是你伯父,我也不吃毛肚。”
“……”
如果萧念知道卫华会是这样的反应,肯定不会再做这样的选择。
但自己要走的路,哭死也是要走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