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还就不信这个邪!”花漫天擦擦头上的汗咬牙说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完蛋了!”钱重笑道。
“没错,如果临死前你还有什么意难平的事情,可以拨打宿舍楼门口电线杆上的心理咨询号码。”沈小奎说道。
“我打过,那是个空号……”花漫天说道。
“啥!你毁掉了我在这里唯一的希望,我今晚就会用鞋带上吊自杀……”沈小奎说道。
“但是你的鞋子根本就没有鞋带,你穿的是一脚蹬……”花漫天说道。
“呃,你又一次毁掉了我的希望,漫天,俺恨你……”沈小奎说道。
“别逗闷子了,我往下面绕一圈,你用困魔咒定住怪,看看有没有转机!”云如海说完带着浩浩荡荡的怪物大部队路过。
“加油啊,事在人为,人定胜天!你行的!”王启年在旁边给他鼓气。
“好,看我的:妈咪妈咪哄,金木水火土,天地雷风冰,急急如律令,菠萝菠萝蜜……”花漫天利用微妙操作施展出多重困魔咒,沿着预先判断出的路线定住怪物。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走!”云如海则循着怪物海洋中那极细小的缺口踏入门里。
“天不绝我花漫天,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哦耶!”花漫天跟着也冲了进去。
这一间阴暗的四方斗室,周围墙上有装饰的圆拱形石门,冰冷的石墙上镌刻着无数扭曲繁复的花纹,点缀了很多歪歪扭扭的奇异字符,裂缝中不断有水珠沁出滴落,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石板上。中间有个小天井,用花岗岩修造着方形祭台,贴满了花纹细碎的瓷片,祭台上摆放一座样式古怪半蹲半坐的雕像,挂着似笑非笑假模假样的表情,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很诡异。
斗室中并不像外面那样卫士雕像弓手楔蛾飞蝇密布充斥着怪物们的尖叫怒吼,反而很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时间在这里仿佛静止了下来,封闭的斗室中没有任何怪物,只有细碎的风轻轻拂过,不知哪处缝隙漏进来的,吹起众人的衣襟,那风中藏满莫名的肃杀之气。
“也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要不然我出去看看?”小手冰凉焦躁的走来走去。
“别急,安心等着,你要出去被卡住我们的人就更少了。”与他一齐下来的爱无边倒是泰然自若,静静的站着。
“我们来了!”浑身是血的云如海带着花漫天走了进来。
“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居然能逃出生天,不愧是我!呜噜噜……”花漫天弹了弹兵刃发出阵阵长啸。
“外面还有人吗?”韦爵爷问道。
“没有了,刚刚又刷出一批极品,把入口那彻底给堵死了。”云如海摇摇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