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呀,那边是举世无双舍我其谁的银蛇宝剑吶,还有杀戮成性永不回头的井中月呢,果然名不虚传咧……”旁边路人也认出银蛇和井中月来。
“这是比元屠、阿鼻更可怕的存在,其威力更甚于诛仙四剑,只怕比那开天辟地无量功德所化的天地玄黄塔亦不逞多让。”
“厉害也呀,我的哥!二十六级呢,我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等级……”
“这几人皆是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个个威武雄壮重甲在身,真乃天神下凡……”
“快看,是活生生的恐龙耶,好笨哦……”
“能亲眼见到这等先天至宝,这趟死没白死啊,却不知这位英雄在哪里打到的……”有个被教主打死的人躺在地上惊叹道。
“哟,你也死在这里啊,好巧呀,我是被火焰喷子喷死的。”旁边的人说道。
“我是被水军淹死的,来不及喊我是友军就被汹涌而来的波涛吞没了。”那人解释道。
“哈哈哈……”花漫天听了这些人的赞美之词不禁有些飘飘然,内心开始剧烈的膨胀起来,说的没错,正是这样,大爷就是这样的潇洒帅气,卓尔不群放荡不羁。
“别在那沾沾自喜洋洋自得了,快来打教主。把它弄死我们开饭吃大餐,弄不死关机饿着肚皮打地铺睡觉。”云如海喊道。
“我不要饿着肚子睡觉,我不想半夜拿着花漫天这家伙的臭脚丫子啃!”钱重抽出降魔剑喊道。
“什么臭脚丫子,我每天都会拿热水烫脚,还会抹淡化皱纹的脚脖子霜,闻一闻嗅一嗅还有点香。”花漫天说道。
“别总是拿着一个梗翻来覆去的玩,炒冷饭有什么意思。”云如海不耐烦的说道。
“怎么就没意思呢,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花漫天说道。
“道理我都懂,可我就喜欢咕咕咕的叫……”钱重笑道。
“不行啊!我只要一电他,他就扇着破翅膀飞过来抓我漂亮的脸蛋,这谁遭得住,我不抗造啊!不玩了,告辞,叔叔我们不约……”沈小奎喊道。
“我也是,他一抓我就掉半管血,比学校门口献血车里的护士姐姐厉害多了,惹不起!”王启年说道。
“这沃玛教主五大三粗遒劲彪悍看着挺男人的,怎么打起架来跟个娘们似的,喜欢抓人家的脸呢?”花漫天不解的问道。
“你这话要是被女拳师听到,非得把你架去坐电椅,尝尝被电糊的滋味。”钱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