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前我念中学时有个同学胆子很小,受了委屈就跑到学校跳远的沙坑那里,挖个坑把自己的脑袋埋起来躲在沙子底下哭,不叫别人叫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可这人啊,就像卫生区的杂草一样见风就长,一转眼他就进入大学了,还拱到一颗大白菜,腰杆子挺起来了,尿床的毛病也治好了,同学们想继续看他的笑话也看不成了,成长真是一件残忍而无趣的事情。”花漫天摇头说道。
饺子包好用清水煮了煮,云如海又顺手炒了几个家常菜,反正都是几个大男人,也没那么多讲究,食用标准参照学校食堂的来就行了:能吃饱,吃不死。主食就是桌子中间电炉上架起的火锅,能吃的都丢进锅里煮,煮熟了就捞出来丢嘴里吃。
“好香啊,在我老家每逢过年也会炖一大锅肉,炖得滚烂再加各种配菜,然后可劲造,可劲造……”王启年说道。
“我觉得过年吃火锅这个主意实在太棒了,馋死我了!”水乘舟咽了咽口水道。
“忙了半天我也饿了,我们就开战吧!”花漫天吹了吹迎面而来的热气。
“你要战,那便战!”钱重吸吸鼻子搓手说道。
“要战个痛快!要战个安逸!要战个酸爽!”沈小奎迫不及待的举起筷子喊道。
“慢点慢点,急个球,这锅子又没张腿,不会自己跑掉的。”云如海说道。
“还有什么事?”花漫天问道。
“今晚怎么能没有酒?漫天,网吧还有一箱闷倒驴,你去搬过来。”云如海拍拍脑袋说道。
“那你们可得等着我来了才开动,特别是胖子。”花漫天说道。
“放心吧,我们都会乖乖的把手放在膝盖上,保证不离开。”钱重笑嘻嘻的说道。
“那好,我去去就回,你们候着。”花漫天说着出去了。
“这个小炒肉是阿海教我炒的。”沈小奎指了指说道。
“不错啊,进步神速,了不起,好厉害。”钱重舔了舔筷子赞道。
“那当然,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是最棒的。”沈小奎骄傲的说道。
“呵呵……”云如海笑了笑。
“这黑乎乎的是啥?”钱重拿着筷子有些犹豫不决。
“炒糊了的肉。”沈小奎说道。
“那这白色的呢?”钱重又问道。
“没炒熟的肉。”沈小奎说道。
“我能撤回刚才赞扬的话吗……”钱重脸上的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