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树飞快地向后退,钱重把头靠在窗户边,欣赏着外面大片金黄的油菜花,风把他前额的头发轻轻扬起。
路思远坐在唐天让身边,疑惑的看看沉默的丁存笑和钱重。唐天让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没事,年轻人有时就爱装点酷,摆个臭脸。别理他们,让他们去深沉去沉沦去沦陷。白牛!给大家唱个小曲吧!”
“大牛……大牛……好大的牛……”白牛开始忘情的唱起他的“代表作”。
“白牛,你这唱的是什么呀?”陶冶子茫然的问道。
“这首单曲叫‘我是大牛’,主要是表现男人的雄性和刚猛,好听吧!”白牛得意的说道。
“好听!好听!大牛哥哥唱什么都好听。”白鹿拍手说道。
“好听什么呀,简直是牛叫。”陶冶子没好气的说道。
“陶陶,牛叫是这样的,哞……哞……”白牛说着模仿起牛叫来,惹得大家都笑起来。
“天让!你也给大家来一首!”陶冶子把手拢在嘴前喊道。
“他不在!他请假了!”唐天让埋着脑袋瓮声瓮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