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痴心妄想!”唐天让喊道。
“你的存在,重新定义了肤浅这个词!”丁存笑喊道。
“你的出现,重新诠释了庸俗这个词!”唐天让也不甘示弱。
“你们都少说两句,这时候我们应该精诚团结通力合作,小黑,你别着急,试着用脚抵在洞壁上缓一缓。”钱重说道。
“好的,我觉得稍微好一点了。”路思远说道。
“胖子,我可警告你,这时候你要敢放屁!我非杀了你不可!”唐天让喘着粗气喊道。
“要是再不快点,迎接的可就不是一股徐徐清风了,而是液体攻击固态炸弹了,你不知道很多人临死前都会失禁吗!”钱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强忍着身上各处又麻又痒的强烈触感。
“我不管,是气体你给我夹着,是液体你给我憋着,是固体你给我缩回去,要不然我就把我的胡椒枪塞进你屁股里去……对了,胡椒枪!你用我的胡椒枪对付这些看似弱小其实很威猛的小东西……”唐天让拍拍脑门掏出胡椒枪来。
“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害我差点被蚂蚁给咬死。”钱重拿住胡椒枪一阵乱喷,把涌过来的蚂蚁驱散了不少。
“胖哥,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的考试,我的作业,我的余下的漫长学生生涯……”丁存笑喊道。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走,过马路记得左右看看……”钱重擦擦汗说道。
“亲爱滴小蚂蚁胖友们,胡椒枪是天让带来的,动手的家伙叫胖子,我是迫于淫威被他们拿刀架着裹挟而来,我外号叫做虫子,是和你们一样的弱势群体穷苦孩子,四海之内皆兄弟,天下虫儿本一家,愿你们的在天之灵,保佑我吉人自有天相,平安无事身体健康,大发横财桃运连连……”丁存笑一边拍打身上的蚂蚁一边念叨着。
“你这甩锅小王子,叽叽咕咕的念叨个啥呢,别以为把责任都推卸给别人就万事大吉了,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条船上的袜子,一个教室里的同学,一个地洞里的土拨鼠……”唐天让说道。
“我的腿好像恢复了。”这时路思远已经缓过劲来,他又开始慢慢往后爬。
“当初真是千不该万不该走右边,古人云男左女右,我们几个大男人应该走左边才对,我站在你的左边,我想离你的心房更近一些……”唐天让边爬边说道。
“你土腥味十足的情话,听得我直作呕。”丁存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