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只要和你闲谈五分钟,傻子都能看出来。”钱重说道。
“也许我们会进入某座从未被发现的古墓,无意间发现了从未被世人知晓的超级大宝藏,出去后个个富得冒油炙手可热,走路带着一股子旋风。”唐天让说道。
“算了吧,我们要是再走不出去,自身都快变成大宝藏了,等着别人来挖咱们。”钱重没好气的说道。
“没错,我就是宝藏男孩唐天让,我可以在临死前把袜子裹在脸上,摆出一个僵尸跳的超酷造型,若干年后,考古学家打开墓室,大吃一惊,哇塞,好帅气的干尸,简直酷毙了……”唐天让笑道。
“难道我们也会像其他熊孩子那样,不是死于作死就是挨了打人的耳光变得老实巴交再不敢翻起风浪?如果我们被困在这地下,就不是锯开铁皮管那么简单了,可能要动用大型挖土机,我真不知道从这里出去后,要如何面对老熊失望的眼神。”丁存笑说道。
“没事没事,爬出去时我们可以整点小动作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以前跟着快要破产的马戏团学过口技,你知道病驴是怎么的叫吗:咴咴!咴咴咴咴……”唐天让说着叫起来。
“你这驴不光是病了,简直就是快要死了。”钱重皱眉说道。
“驴叫就驴叫吧,只要这家伙不是唱星光闪烁照耀少年前行之类的儿童歌曲就行,不然我一定会吐晕过去。”丁存笑喘着气说道。
“别学了,瘆得慌。不用担心,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钱重说道。
“我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和足够的教训,以一种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这种惩罚也许比我们的一生还要漫长,终有一天我们会带着愧疚之心死去,在三尺黄土之下,我们还是好朋友,还能一起玩城市富豪……”唐天让说道。
“淦!我会在疯掉之前,对着黑暗刺瞎自己的眼睛。”丁存笑骂道。
“我只是个长得帅气但嘴却超贱的坏孩子,每次我一出场就会有人捂着耳朵大喊:坏掉了坏掉了,耳朵要坏掉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只是个屁都不懂的中学生,穿着土不拉几宽大粗糙的校服,活蹦乱跳天真无害的来学校,希望能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没曾想上天可怜人我遇到你们几位,没什么好担心的,至少我们还有彼此,只有死亡能让我们分开……”唐天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