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甲当成破铜烂铁来打,窦川东还能好到哪里?
先是四肢被砸成了薄片,接着便恢复成了原形,缩水后的身体早已没了反抗之力,还能经受住一下又一下的敲打?
从喊着叫爽,再被打到痛哭求饶,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而田太熏看着兄弟被砸上高空,便止步不前也没有多想,在他看来,即便是莫问本人也不敢残杀一名天兵!可直到一颗金球从高空落下,他却已是退无可退,双腿被斩!
“啊…你好大的胆子…”
“好大的胆子?”
郝冷反问一声,猛然落下,撼天锤已经不见,诛魔剑握在了手中,又淡淡一句:
“我有一剑,名为诛魔,就是它…我的手足、我的兄弟!”
“啊啊…你这个疯子…”
田太熏死活想不明白,一把连神兵都不是的兵器而已,竟然当成手足兄弟?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但郝冷并不为意,又是淡淡一句:
“我有一剑,名为斩天,便是斩去你双腿的那一剑,感觉如何?”
“疯子、疯子,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呵呵…”
郝冷冷笑一声,蹲下身来望着地上的两截短腿,又是淡淡一句:
“疯子,好大的胆子?似乎还应该说些别的吧?比如…说声谢谢?”
“谢谢?”
田太熏顿时一愣,更是搞不清楚来人是傻是疯了!
而就在此时,郝冷抬头望向空中的风眼,开口笑道:
“呵呵,若是没我抵住一时的风暴,你们岂会死在这里?”
“是你?”
田太熏猛然一句,脑海里回忆着那时的一幕。
一道金色身影在飓风中回旋,接连躲避着其中的颗颗圆珠,偶尔被击中横飞出去。
“兄弟威武,不知是哪一营的天兵啊?”
“……”
“风势太大,我们听不到啊?”
“是啊,兄弟!我们都是十七营的兄弟,此次回清风谷是来探亲,帮个忙好吗?”
“放心!我是窦家老祖窦川东,只是看上一眼,完事便会离开…”
“砰砰砰…”
一阵银芒爆起,也闪出了一处空档,两道金身便落了下去!
而见那道金色身影又被一击打飞,两人各自道出一声。
“疯子!”
“理他做甚?不死也是重伤!走吧,回去报仇…”
“报仇”两字再次想起,田太熏猛然回过神来,望着郝冷那身整洁的粗布麻衣,根本没有那身金甲,跟没有令牌之类的物件。
令牌?
田太熏猛然想起了腰间的令牌,一把便抓了上去!
“噗—”
一道银芒划过,一颗头颅落了下来,而田太熏的那半截身体却不翼而飞。若不是郝冷精通阵纹、提前出手的话,田太熏早已逃走了!
这时再看,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影,死的也只有大小两个球了,范家好找,只要寻着亮光便能找到,可“五叔”他们被关在哪里却是不知!无奈之下,也只好求教天上的那头红嘴巨鹰了!
“大家伙,若是带我找到那个火人,我给你做一套铠甲,保准累你个半死…”
“啾—”
红嘴巨鹰尖叫一声,向着范家后院飞落,来到了几处楼阁的中间,对着那最矮的一处便挠了下去。
进入楼阁,穿过两道房门之后,郝冷却是猛然一震,这里竟会是范家祠堂?
而就是郝冷的这一震,脚下的石块猛然塌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