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之前的棍棒相加,郝冷也道出了此番来意,卖药!至于是什么样的宝药,郝冷只是说了一句“你好、他好、大家都好”,其他的便没有多说!
虽不知道郝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更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人家既然已经来了,通报一声也不费事,便让人带着药瓶和拜帖送了进去!
不过多时,随着一阵“砰砰”的脚步声,震耳发聩的苍老一声也传了过来:
“郝神医在哪?王富贵来也…”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敞怀而来,油腻的双手紧拽着大肚两旁的衣衫,嘴里不忘嘀咕一声:
“奶奶个熊,几百年不出门,衣服都穿不得了…”
“哎吆?我滴个乖乖…大侄子啊!你给的不会是春药吧?”
苏大胖不停的揉着眼睛,根本不相信王富贵会亲自出门。
“啥?还有那个好东西?”
王富贵还没近身便吐出一句,紧接着尴尬一笑:
“奶奶个熊,我王富贵是个买卖人,耳朵自然好使一些…咦?奶奶个熊的苏大胖?郝神医呢?”
“见过府主,在下便是郝冷!”
礼多人不怪,再说又是谈合作来的,郝冷上前弯腰拱手一礼。
“好说好说!”
王富贵连忙上前,弯腰是下不去了,颔首拱手一礼,继续笑道:
“人小本事大!奶奶个熊,比老夫强多了!走,咱们家里说话!”
高出自己一头,却不嫌年纪轻轻,仅凭这一点,这王富贵更是有趣了。
郝冷思虑之下便同行而去,苏大胖自然也被请了进去,不曾远离郝冷十步。在他看来,以郝冷现在的实力,即便没有那柄阔剑,也能在这些护卫的棍棒之下走上几个回合。
买卖人就是买卖人,入座、看茶,直接开门见山。
“郝神医,现在只有咱们三个,老夫便明说了吧!这拂尘散遇血封痕,三息便可恢复如初,天底下能比的可不多啊!若是放在咱们王家售卖,保准你富得流油!奶奶个熊,一句话,药材我包,分你们一半纯利!”
见郝冷笑而不语,王富贵又是一句:
“六成…”
六成都不行,难道还要七成?
王富贵顿时炸毛,怒气一声:
“奶奶个熊的苏大胖,这小子真是你侄子?也太狠了吧?”
苏大胖倒是想继续撑着,可从来没见过王胖子吃瘪,也是忍不住了。
“哎吆大侄子,起码也是长辈,再给气炸了,差不多得了!”
这话好使,郝冷不言不语的拿出十几个药瓶,大多是普普通通的瓷瓶,唯有一瓶却是五色齐聚、流光溢彩的琉璃小瓶。
别看一只小小的瓶子,郝冷用尽所有琉璃瓶也才炼出了这么一个,相当宝贝。
王富贵很是识货,就在他仔细察看的时候,郝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淬体液,可以淬炼肉体筋骨,口服时药效无损、药性来的猛烈,沐浴时循序加之,药效不全却是药性温和!”
淬体液常常听闻,一经出现在拍卖场,还未上榜便会被购买一空,就算得到了内幕消息,也未必有缘一见。
王富贵手中紧握琉璃瓶,沉默片刻,开口道出一声:
“拿去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