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好,不恨也罢,对于郝冷而言,只是将朱夏、金秋当做妹妹,对她们并没有非分之想,之前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这一次坠入魔道,无巧不巧的恢复了所有记忆,以他对朱夏和金秋的了解,朱夏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毁掉鬼门,而对她言听计从的金秋也不会不闻不问的伙同朱夏,估计是魔族魔族在其中挑唆或是胁迫。
追问之下,朱夏终于哭诉着道出了事情始末。
朱夏的记忆里面,一开始便与金秋相识,那时的她们并没有名字,没有家人,更没有快乐,有的只是来自阴暗世界的恐惧,从那时开始,两颗幼小的心灵便是明白一件事情,她们要相互依靠。直到金秋六、朱夏七岁的时候,她们便莫名其妙的进了鬼门。
她们初到鬼门,面对当空烈日、四处芬芳,还有从未见过的琼楼玉宇、水榭楼阁,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畏畏缩缩、不言不语。对于一群孩子而言,玩便是沟通的最好方式,于是半天下来,六个孩子便不再陌生!
那一天,是朱夏、金秋最开心的一天,那一夜,却是郝冷最难忘的一夜!
随着他们渐渐长大,郝冷也知道了朱夏她们的身份,却是一直没有声张!但从朱夏情窦初开,便做着那些小把戏,郝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因为她的身份不能再进一步。
听到此处,郝冷也是自责不已,若是能及时解开心结,便也不用有此波折了。
“此事怨我…”
“不,…是我偷走了九凰丧钟,是我带去了魔神之眼,是我…是我毁了鬼门还拿走你的断指…是我是我都是我…为什么不恨我啊?”
朱夏嘶声怒吼,再次想起之前的所做所为,按耐不住压抑着的心声,非让郝冷恨她一生!
激烈刺激之后,朱夏肯定会如此暴躁,虽然郝冷不忍,却是不得不出此险招。
箭步上前,拥入怀中,朱夏的身体剧烈反抗,而后渐渐颤抖着,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恨我?是我毁了这一切,我的梦…我的一切…这是为了什么?没人告诉我,鬼门会没,没人说过你会死的,我不想让你死…真的不想…真的不想…他们答应给我想要的一切,可什么都没得到…连你的仇恨都没得到…”
一阵发泄,在郝冷清明咒的作用下,朱夏渐渐冷静下来,依附在从未亲近的怀中不肯松手,泣不成声,缓缓道出一句:
“是人族又能怎样?我还能算是人吗?…哥…我还是人吗?”
“你不是的话,那哥算是什么?”
郝冷偷偷收回金针道出一声,对于朱夏的治疗情况很是满意,对这一声“哥”也是由衷的欣慰。
“切…信你个鬼!”
“鬼你个花脸猫!”
“哼…”
儿时的话语脱口而出,朱夏破涕为笑,冷哼一声却是没有真的生气,而她接下来的这一推,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竟然就这样不经意的放手了!
“心里的包袱放下了,病自然就好了!还有,哥的那截骨头赶紧毁了,不然跟你没完!”
“哼,就不!万一哪天还欺负我呢?”
“欺负你?哥是为你着想!万一被她们发现了,那冷大姐会变成什么?”
朱夏猛然一震,虽然“母老虎”没敢说出口,但那股莫名的惧怕油然而生,紧忙将那“口笛”收了起来。
想想之前对这“口笛”做的那些事情,禁不住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