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志归来,还带来了两名面生的年轻人,不用多想,不是万豪的朋友就是万志请来的药师!
天下本无仇怨,只是利益面前人心不古,世道浇漓!但世事无绝对,也有纯朴之人!
万家门前,一位中年女子奔跑而出,上来便是一句:
“大志,你哥快不行了,快去…柴房看看吧!”
柴房?大哥怎么会在柴房呢?
万志面色一沉,对着中年女子紧忙问到:
“吴婶,您确定是在柴房?”
“有什么确不确定的?婶子送柴的时候亲眼所见,快去看一眼吧!晚了…唉…”
吴婶紧握一下万志的拳头,摇头而去。
片刻之后,万志松开紧握的双拳,对郝冷夫妻拱手一礼,不紧不慢的开口说到:
“长老、夫人,请!”
郝冷身形未动,话音先起:
“时也运也命也,非吾之所能!你能如此沉稳,你哥定会无碍!放心好了!”
随郝冷话音落下,万志猛然一震,气势便不再一样,更是不急不躁,淡淡一声:
“谢长老!”
万豪被关进柴房,郝冷能看出端倪,万志更是明白其中隐晦,只是着急根本于事无补,反而自乱阵脚再入贼人圈套。
但在此时此刻,万志已经决定离开,往后绝不踏足这个伤心之地!
“站住!他们是谁?”
三人刚一进门,一边的阴凉处传来一声。
万志侧脸望去,只见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檐下乘凉,面前还摆着数道菜肴。开口便淡淡一句:
“万秋堂弟,这两位是我请来的客人!”
“客人?呵呵,客人可不是名字!姓甚名谁、家居何处、何以为生,还有长辈子女,一个不拉的登记在册…”
万秋不紧不慢的说着,将一本厚厚的册子丢在地上,又毫不掩饰的开口笑道:
“哎吆!稍有醉意,自己捡起来吧!”
面对万秋的故意刁难,郝冷夫妇都未言语,外亲不当理,更何况是外人呢!所以只能静待万志自己解决。
万志不喜不怒,上前捡起册子,只在空空的上面划了一笔,合实后随手放在了桌上。
“这就完了?”
“完了!自己瞧吧!”
万秋听万志还敢顶嘴,顿时便抄起册子!在他想来,反正也是找茬,倒不如赶紧将其拿下,这功劳便是没跑了!
然而,册子刚一入手,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松手间册子掉落,化成了一抔黑灰。
万秋还未开口,却听闻万志淡淡一句:
“哎呀堂弟!一时心急,误将大哥那毒当成了笔墨,惭愧惭愧!”
万秋一听那毒,顿时脸色苍白,开口大喊一声:
“惭愧个屁!你在万家下毒,死罪难逃,等死吧你…”
万志不慌不忙的掏出那笔,指着上面黑漆漆的笔毛,淡淡说到:
“这毒是上药时沾染的,怎么是我下毒呢?那大哥在万家中毒,又是谁人下毒呢?难道也是我吗?我可有不在场的证据,堂弟可不要冤枉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