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地,邢道林便不敢隐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出,并将自己几日来苦思的疑点讲了出来。
待听到噬脑化骨虫对焦芸汐无效之后,端坐在正堂的邢术也是微微皱眉,开口便是问了一句:
“古长老,您怎么看?”
事出反常必有妖,邢术可不敢拿整个家业去赌,唯有暂避锋芒,由古风拿个主意。
古风虽是长老,看上去却是一名青年,一件价值不菲的锦绣白袍随意披在身上,袒露着一块块腹肌,桀骜不驯的鄙夷一句:
“你问我,我问谁?爷爷交待的事情办不到,你爷爷我也在劫难逃,这他么什么事儿啊?煮熟的鸭子飞了!”
邢术欲言又止,怒视着院中的邢道林,一时之间,他也没了主意。
似乎察觉到了邢术的杀意,古风手掌一挥,纳戒中取出一壶清酒,淡淡的讥笑一声:
“呵呵,你杀他全家也没用!那丫头本来就是诡异,能抵抗住噬脑化骨虫也是正常!人跑了没关系,再抓回来不就完了?”
邢术听闻便恍然大悟,一个下城的小丫头,没有任何仪仗的情况下,想要逃离这片地域的话,一定会借助传送阵的帮助,不然就算跑一辈子都不会回到那四方城中。
“大长老睿智!”
想到此处,邢术紧忙对着古风恭维一声,接着便又是一声令下:
“关闭所有下城通道,上城之间的来往,没有上官文书者一律禁止通行!只要有女子上前问询,无论是一个还是一群,立刻缉拿,押解回府!”
“是,城主!”
应声落下,一名传令兵便没了踪影。
望着大院里的邢道林,邢术微微皱眉,若有所思之后便淡淡一声:
“既然大长老求情…你先退下吧!”
邢道林惊喜万分,跪地连连扣首,嘴里不停的喊到:
“谢大长老留小的一命,谢城主不杀之恩!道林一定将功补过,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推辞!谢谢长老、谢谢城主…”
“嘿嘿…”
古风虚夸一笑,抬手仰头,将最后一滴清酒倒入口中,意犹未尽的舔舐完嘴角,这才淡淡一声:
“你们两个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饶他一命?啊?我什么时候又说过饶你一命?真是可笑!”
邢术顿时懵了,而邢道林却是慌了,两人都是疑虑重重,也是十分确定古风刚才说过那杀他全家也没用的话语,怎么就眨眼变卦了呢?
邢术不清楚古风意欲何为,但为了自己的这番家业,只能顺意而为,开口笑道:
“是邢某自作主张了!至于这成事不足的混账东西,还是由大长老随意处置吧!”
邢术话音未落,邢道林便瘫坐在了地上,他这才知道,究竟还是没有逃脱这一死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