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坊前的麻烦,郝冷便带着众人进了酒坊。
进门便是大大的酒字屏风,后面的布置、人影若隐若现,木桌、木椅摆放整齐。每桌都有两排竹杯,一只竹酒舀,专门为客人试酒而准备。
两个柜台分作两边,一边有着内堂,那便是账房了,专门处理通商客方事宜。
现在坊内还无存酒,众人便向着后宅而去。
通往后宅的廊道、花草已被清除,院落也变得宽敞了许多。
来到后院,崭新的三层阁楼环绕,与周边的景致格格不入。
众人不解的时候,裘球便将缘由道了出来。原来在师娘焦大公主买过来的时候,这院落早被上任苦主规整利落。只不过没住一天,便被劳春生用同样的办法给抢了回来。
然而四方城里,这样的新宅超不过五十魂币,更别说是一百了!
众人恍然大悟,暗叹劳春生当真是咎由自取,该死的很。
“小子,酒呢?”
焦不离转了一圈,根本没见到酿酒的器具,更别说那酒了!
郝冷与葛威相视一笑,先行一步,向着阁楼中间的门廊走去。
离近门廊,两扇木门开启,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好香啊!快走快走!”
焦不离的催促之下,一行人便沿着台阶向下而去,悦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嘿吆…哐哐—嘿吆…哐哐—”
众人快走几步,依靠在栏杆上向下望去,只见几十名壮年拉着风箱,挥汗如雨!而在他们头顶上,便是两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炉火。
葛威盯着面前的炉火,探知着火炉里弯弯绕绕的炉膛,禁不住叹息一声:
“老弟,看不明白啊!”
郝冷明白,这炉膛将浸泡、蒸馏、出酒融为一体,算是古法酿酒的现代版,但在魂修面前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更何况还是一名魂帝!
“容小弟解释一二!”
郝冷微微一笑,取出图样,边走便讲解起来:
“这酿酒之法看似简单,却是十分复杂!炉膛外壁温度最低,用来浸泡杂粮可以节省不少时间!打开外壁的机关,泡好的杂粮便会涌入底部的炉膛,掺入酒曲搅拌、静置后,便可以吊入炉中,就是这里了!”
郝冷指了指炉膛的中央,继续说到:
“蒸煮之后,酒气就会上升,遇到这些水管便会滴落成酒,最终汇入酒膛里面,便是酒头了!”
“酒头?难道是最好的酒吗?”
焦不离不明所以,禁不住问了一句。
大家喝的都是米酒,一蒸一放抱坛就喝,哪里听过什么酒头啊?
郝冷笑而不语,缓缓走近炉膛,拔下了一只木塞,涓涓细流一涌而出,香气扑鼻,却尽是流到了地上。
“啊啊啊…败家仔啊…”
焦不离不干了,一步上前便取出了酒坛。
“不能喝!”
郝冷出声制止,见老岳父那誓不罢休的模样,竹酒舀便取了稍许,递了过去。
“小口…呃…”
“啊…”
郝冷刚欲提醒,焦不离便一饮而尽,顿时高呼一声,竹酒舀应声而碎。
众人不解的时候,郝冷继续说到:
“是药三分毒,酒亦是如此!酒头不止辛辣到难以承受,喝多了更会伤身!”
看了一眼地上,郝冷便架起一段竹竿,让酒水流进了酒缸。
“掐头去尾,看花摘酒!掐去酒头、酒尾,要看的就是这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