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驯养灵兽,周旋虽说不精,但却有着自己独特的方法,那便是三分靠养七分靠打。
在他手下的狮虎兽,受尽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见到他不是温顺,而是畏惧!用他的话说:害怕就乖乖听话,不服就打!
感觉是十分微妙的,特别是朝夕相伴之下的感觉,无论是喜欢还是厌恶,更是不一般的存在!
周旋回去之后,总是一会儿出去一趟,然后对着家中的狮虎兽发呆,老是感觉冷子陌的狮虎兽怪怪的,可怎么也想不明白!
就在郝冷跟焦芸汐离开不久,周旋再次来到了兽栏,继续发呆。
稍许之后!
“老子还就不信了!”
周旋怒吼一声,指着一群受惊的狮虎兽喊到:
“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认不出那头畜牲,就等着回来挨打吧!吃里扒外的畜牲,不把你抓出来,老子也就别混了!”
“旋儿!”
周癫微怒,厉声喊了一句。
作为犬马营的掌权者,周癫几乎是军营、犬马场两点一线。这次回府不为别的,就是不放心这个惹是生非的儿子!
“听说你跟小辣椒对上了?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爹?”
周旋见到周癫,立刻有了主意,便笑脸相迎,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
“爹爹放心!有您的威名护佑,那疯女人不敢造次!没事没事!”
“嗯!没事就好!”
周癫老来得子,宠溺的拍了拍周旋的肩膀,继续说到:
“旋儿,你这般驯养灵兽,就算犬马死绝了,狮虎也派不上用场啊?”
“那能怎么办?”
被父亲戳到痛处,周旋笑容消失,满面愁容,委屈至极。
周癫见状,心疼不已,搂住儿子的肩膀,依靠在兽栏上,意味深长的说到:
“总之打是不行的!还有,你畜牲畜牲的叫个没完,它们听不懂吗?将来能听你的?再者说了,对它们自称老子,当你老子我又是什么?也是畜牲吗?真是屡教不改…”
嘿嘿!有戏哦!老爹上道了!
周旋心里美着,却依旧苦着脸说到:
“爹爹莫要生气!孩儿指的不是它们,而是那疯女人的男人!”
“什么疯女人、男人的?有话好好说!”
周癫顺起手来,在周旋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爹,您就别敲打孩儿了!孩儿都要憋屈死了!”
周旋诉说着,眼里真的挤出了泪珠。
周癫顿时慌了,这好好的怎么就委屈上了呢?
“说,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乎,周旋将索要狮虎兽一事讲了出来,与经过几乎一样,只不过在后面加了两句,一是怀疑狮虎兽逃跑时早已怀了幼崽,二是冷子陌有疗伤神药,消去了狮虎兽身上的家族印记!
听儿子讲的在理,周癫便相信了,开口笑道:
“儿啊!那你想怎么办呢?”
周旋听闻,便提气凝神,开口说到:
“爹!刚才得到消息,那疯女人跟她男人出门了!咱们正好可以这样…然后…”
周旋眉飞色舞的讲着,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一番交谈之后,父子二人达成共识,决定去焦府试上一试!
四方城城分四方,东南西北各有一门,并各有一王镇守,西门便是由周癫的犬马营镇守,而焦不离所镇守的正是东门。
一东一西的距离最远,却挡不住四王的手段。
为了证实儿子的猜想,周癫选出最为强壮的十头雄性狮虎兽,八名护卫陪同,一起进了周癫打开的传送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