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郝冷大喊一声,拉着焦芸汐上前一步,开口笑道:
“纳戒本来就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打呢?姐姐也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抢呢?身为冷风营的掌权者,怎么做起了强抢豪夺的勾当?真是令人不耻啊?甄长老…”
听到之后,众人全都懵了!
对啊?本来都是人家的,又打又抢,不是强抢豪夺是什么?但真是令人不齿啊!
但在众人之中,唯有焦不离最为惊讶,嘴巴微张,却是忘了说话,心想:这小子人才啊!这口条,跟老子比起来,不逞多让啊!厉害厉害,庆幸庆幸啊!
然而,就在众人愤愤不平的时候,郝冷的声音再起:
“甄长老!对于这等狂徒,拿出紫金令,镇压了吧?”
焦不离一听,顿时泄气了!心道:我靠,紫金令?小子,你可真敢想啊?紫金令是随便用的吗?就算用,也不能镇压王侯啊?完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挂牌长老,竟敢得罪这个窝孙?不要命了啊?完了,完了,彻底没救了!
然而,就在焦不离心灰意冷,认为冷子陌必死无疑的时候,甄不懂娓娓道来:
“既然是讨要公道,那便要公平、公正!佘王爷,不如甄某做个公证人,你佘王府的筹码、冷小友的纳戒都归于我处,谁赢了,如数奉上,谁输了,便不能继续纠缠!至于新娘芸汐,她是人不是筹码,当然,选择夫君也是她的事情,旁人不得干涉!如若不服…”
说到此处,甄不懂抛起一柄钢枪,“砰”的一声,断成两节。
“犹如此枪!”
这番话一出,郝冷真的服了!心道: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能够如此通达,替女子着想的,实在是令人佩服!
药殿长老出面,紫金令在手,句句在理,谁人还敢反对?即便反对,谁又能出言反驳?
于是乎,在无人反对之下,开始定制筹码,但郝冷却是不干了!
“甄长老,您这不公平啊?他们只是魂币魂卡,里面就是一堆数字,可咱这纳戒都是实打实的宝贝啊?还有那酒,您说怎么定价?十万魂币的魂卡就行了?不如我们也出魂卡,反正纳戒也是他们抢了我的!”
甄不懂微微点头,所言不差啊?虽说十万魂卡已是四方城的极限,但若是比起那些酒来,真的是无法衡量啊!再者说了,纳戒里只有酒吗?仅凭那魂玉药瓶,一千魂币算是有了!可能只有一个吗?可是自己看不到啊?很多人都试过了,没人看的到啊?
“你想怎样就怎样?咱们还说里面什么都没有呢?”
佘思邈一时气不过,开口便是一句。
“没有?”
郝冷怒气反问一声,心里却是乐了:正愁没人接话呢?来来来,来的更猛烈些吧!
“让你看看有没有…”
郝冷话音落下,那戒指便从甄不懂的手里一飞而去,瞬间落在了郝冷手中。
“砰—”
一声落下,一人多高的魂玉出现。
“够不够十万?不够?”
“砰砰砰…”
又是三块一人多高的魂玉落下,三块在下,一块在上,稳稳的叠在一起。
“叔父,魂玉…”
“闭嘴!”
这声音细不可察,但怎能逃过有些人的耳朵?
“现在够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