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随着岩莽的身体渐渐撑起,身上的皮肉便被撕裂开来,流出一股股腥红的血液,引得森林深处一阵骚动。
郝冷将一只野兔送进琼楼之后,便静静的坐在一旁。一边啃着外焦里嫩的兔肉,一边喝着辛辣的烈酒,对那腥红的血液没有半点嫌弃。
随着时间流逝,岩莽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
郝冷知道,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于是将魂力散了开来,真魂、真身同时警戒起来。
“嗖嗖—”
察觉到阴暗处的异动,郝冷没有留手,手中的银针脱手而出,银芒乍现,瞬间笼罩了不远处的那块地界。
“当当当…”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响起了一阵金鸣之声。
感受着来人的存在,一击不成的郝冷并不气馁,开口缓缓喊到:
“若是朋友,喝酒吃肉!若是想找麻烦,你们还是回去吧!”
“哼!”
沉闷的一声响起,一个矮小瘦弱的身影出现,手上套着黑黝黝的钢爪,沙哑的声音传来:
“小子,你这是在寻死!”
“哼哼,寻死?”
郝冷冷哼一声,揉搓着手上的油腻,站起身来,淡淡的问到:
“是因为新仇啊还是旧恨?”
贼眉鼠眼的小个子横眉冷对,扬着黑亮阴寒的钢爪,开口怒道:
“既是新仇也是旧恨!乖乖交出宝物,不然的话,今日你们必死…”
“无疑?”
郝冷接话的时候,身形早已动了起来。快速结束战斗,便是他唯一的想法!
郝冷冷不丁的一击,没有任何花哨,依旧是那简简单单的铁山靠。
“砰—”
那瘦弱的身影被撞的离地飞出,落进迷雾里便没了踪影。随后,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响起,密密麻麻的身影显现出来。
此时,清晨的第一抹霞光洒落下来,雾气成片的闪烁着,映出了一道彩虹。
一只只半人高的黄皮子,手持棍棒刀叉,身穿兽皮硬甲,对着身旁的灌木一顿劈砍乱砸,发泄着它们心中的愤怒。
虽然阳光没有完全照进来,但现在的视线要比之前好了很多。不用借助魂力的探查,也能看清十几米之内的情况了!
看着那已经受伤、显出原形的黄皮子,郝冷讥讽一声:
“别以为披着一张人皮就能招摇撞骗!你们…还差的远呢!”
黄皮子本就气量小的离谱,睚眦必报的性格之下,哪能受的了郝冷的冷嘲热讽,直接被气的上下乱窜。
“孩儿们!记住这个混蛋的气息,给本大仙慢慢折磨死他!”
“吱吱吱…”
“吱吱…”
“闭嘴…”
听到一阵尖鸣声响起,郝冷便随手一扬,一把银针爆射而出,根根正中黄皮子的眉心。
夹杂着魂力的银针,可不是之前那几针能比的。
于是乎,随着郝冷语音落下,除了老来成精的那个家伙,视线之内的黄皮子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