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亲欢聚一堂,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日子,也是郝冷准备离开的日子,杨俏雅能来,绝对是一个惊喜!
不可不说,这一切的发生,尽是缘分使然!
“唉!”
郝冷苦笑叹息,小丫头的年龄还是小了一些,简直就是越描越黑,无奈之下,只能将杨俏雅的事情简言带过。
听闻小丫头的执着之事,众人一笑之间绝得很是有趣,但江兰却爽快的答应下了这门亲事。
知子莫过母,其中的理由便是对郝冷的信任!
江兰知道儿子的个性,跟晓得他不会在这个重要场合胡闹,除非是已经有了把握。
杨俏雅高兴的手舞足蹈,在江兰脸上亲了又亲,而后温柔的摸着江兰肚子,信心满满的说到:
“妈妈放心,这小子绝对不会逃出我的手掌心,妥妥的!姐姐爱护你哦!”
“哈哈哈……”
苏姥姥笑的前仰后合,开口便道:
“丫丫,你爷爷怎么没来?”
“江奶奶,丫丫是偷偷溜出来的!我可不想带着一个爱哭鬼,丢人…”
“哈哈…”
“哈…”
众人爽朗的笑声响起,回荡在寂静的落花谷里,一波又是一波,久久未能散去。
一时间,酒席内外,俏皮可爱的杨俏雅彻底成了大家的开心果,让众人想起了儿时的童真,又或是有了再生一个女儿的冲动。
有了杨俏雅的加入,郝冷变得轻松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游谷赏景的时候,郝国梁父子正在品香尝茗。
郝国梁端起斟好的茶水,一闻二品,轻啜两口,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
低着头淡淡问到:
“要走了吗?”
“嗯!”
对于精明细心的父亲,郝冷没有隐瞒,直接应了一声。
“要去多久?”
“说不好!”
“说不好?”
郝国梁眉头一皱,抬头望着郝冷,心中嘀咕起来,很是担心。
他知道儿子不会撒谎,他更知道,作为郝冷的徒弟,落飞翎等人已经全被送走。这一点,他在疗养中心就听郝继平讲过了。
难道是有任务?会有危险?
郝国梁心中很是着急,却是忍了下来,不动声色的再次说到:
“说不好就不说了!注意安全,早点儿回家!”
“嗯!您就放心好了,老爸!”
郝冷应了一声,除了安慰,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百世离别之苦,已经没有了辛酸泪,却依旧不知该如何面对。
“冷儿,在外不比家里,凡事多个心眼儿!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怒于色,一定要改!”
“还有,遇事不要逞强!天地之大,能人无数,不要以为医术了得就可以任意妄为,坐井观天的故事太多太多,老爸就不用唠叨了!记住,多看少说,免得惹祸上身!”
“若是真有麻烦,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逃跑也是本事,不丢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老爸陪你一起找回来就是了!不惹事不代表怕事!”
“能恶语惊醒你的人,不一定都是恶人,善语恭维你的,也不一定都是好人!所以,不要太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其中也包括老爸,该听的可以听,但一定要守住自己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