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苏氏正在跟一名老者打斗,突然传来一声。
“有种冲我来!放开我姥姥!”
两人齐齐收手,一个目瞪口呆,一个怒气冲天。
当然,怒气冲天的是姥姥,苏氏了!
“臭小子!这是我太爷爷,你的太太太太姥爷,你鬼叫什么?”
姥姥浑身发抖,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被憋的。心想:姥姥的太爷爷,你说有没有种?臭小子还真敢说!
“啊?我滴个天…”
郝冷想逃,刚一转身却被抓了回来。不能还手,不敢说话,欲哭无泪!
心中怒吼:苍天啊,大地啊!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啊!
“轰隆隆—”
一声雷鸣响起!
“我靠!”
“你靠什么?”
老者笑着问了一声,郝冷彻底不说话了,无力的向姥姥看了一眼,姥姥是没戏了!
现在能靠的只有自己,却是靠不住,嘴欠了!
“老夫名叫苏烈,论起来,你还是老夫教官呢!嘿嘿!”
“教官?老祖宗?”
郝冷大吃一惊,随后便释然了。
鲁烨上午就离开了,三位老祖宗肯定早就用了药,于情于理,能来这里一点都不奇怪。
想到此处,郝冷便放松下来,笑着说到:
“祖宗,能放手了吗?怕您累着!嘿嘿!”
“名符其实,真是个小鬼头!”
苏烈松开手掌,开心的笑了起来。
为了避免误会,郝冷赶紧跟老婆说一声,又把电话给了姥姥,三人才进了房内。
姥姥跟老祖宗都在,而且又都是神秘人的接触者,不管是不是同一个人,是时候该问个明白,因为留给自己时间不多了。
一番询问之后,苏烈开始讲起了当年秘史。
早在五百多年以前,苏家先祖在逃避战火的时候,救下了一名受伤昏迷的老者。一路上精心照料,虽然没有完全恢复,却总算挽回了一条性命。
老者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了下来。逃亡路上,老者不顾苏家先祖反对,拖着重伤之身,烧火做饭、牵马拉车,却只以饮水充饥,草木为食,伤势不但没有加重,反而日渐康复起来。
郝冷认真的听着、回忆着,没有放过任何信息,却依旧没有发现线索,这个老者并不是自己。
老者康复之后,苏家人也逃离了战乱,到了如今冀州跟唐城的交界地,就是如今的苏家坡。
苏家先祖以采药为生,而那时的苏家坡正是青山连绵,又远离战乱,所以就定居下来了。而此后不久,老者便离开了,苏家老祖三天三夜没有下车。直至听到车上传来的啼哭声,苏家老祖才推帘而出。
后来家人才得知,苏家老祖早就拜了老者为师,而那时的车外婴儿便是老者送来的,单名一个冷字。
“苏冷?”
郝冷心中低语一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沧海桑田,地名不足以为证。但对于这个“冷”字,世人少有作名,但郝冷却是用了百世,甚至有一世叫做“冷冷”,像这么怪异的名字都被父母定下来了,还不诡异吗?
为了得到真相,郝冷继续听了下去。
自从有了苏冷之后,苏家老祖便一改常态,就连做活都将他带在身边。就这样,苏冷一天天长大,苏家医馆也门庭若市,生意忙的不得了。
但好景不长,就在苏冷弱冠之年,突然大病不起,没过多久人就没了。然而,苏家老祖伤心过度,跪在书房里一夜未出,再次见到的时候,已经是白发苍苍。
从那之后,苏氏家训便是:弃医习武,以武入医!
多年以后,凡苏家子弟都以一套功法、一套针法名震天下。
但再到后来,便是后辈子孙条件有限,再无巅峰之态,渐渐淡出了历史长河。
到了苏烈这一代,唯有他突破了化劲宗师,以自身极限免受了短腿之苦。而只能受玉竹影响的姥姥,为了先祖遗愿,埋名江家,深藏玉竹等待有缘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