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我……”
曾小川神态淡然,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派头,活像只在玩弄猎物的猫,他用平静却又不失戏谑语气的对我说道:
“这个审判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事,我不懂你这么有时间却没机会去请一个好一点的律师,或者打点好法律系统,真是可惜……”
“叔叔!”曾柔语气急躁,没了往日的沉稳。
“别吵,我这都是为了曾氏和你好!”
“算我求求你了,叔叔!就当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
“傻姑娘,你明知道他心里没有你的位置,你还这样,值得吗?”
“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我不是小女孩,叔叔你也不能总把我当小孩子看!”
我不忍这对叔侄反目,况且这时候曾柔再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便说道:
“柔,不必为我再说什么了,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你!”曾柔眼中开始泛着泪花,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叔叔。
大概是被磨的没办法了,曾小川摇了摇头,说道:
“好了,胡飞,看在曾柔的面子上,我还是给你指条路吧,”曾小川说道。
“三小时内,我不希望再在这个国家看到你或者你的消息,不准联系任何人,你去南极也好去北极也好,哪怕离开地球到外太空都随你便,这样,我就会履行我们之前的承诺,而金氏那几个活宝……”
他指了指原告席上正燃起一根雪茄的摇头晃脑的金士杰说,“我保证他们不会在去追究那些个赔偿。”
“曾总,我想我没得选了。”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
“在蠢人、聪明人和识时务的人中,我最喜欢跟识时务的人打交道,”曾小川说道。
“你可以带走1000万左右的现金,算是你借曾氏的。”
“还有‘不过’吧?”我问。
“没错,这钱既然是‘借’的,就得还,别妄想逃之夭夭,曾氏的能力我想你已经算是见识了的。”曾小川看了一眼曾柔说,
“这样,你该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