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将满室的黑暗驱散了一丝。
沈棠是被疼醒的。
宿醉般的头痛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太阳穴,身体像是被重物反复碾压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间里那熟悉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帐顶。陈旧的木质床架散发着淡淡的霉味,混杂着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药草气息。
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真实到可怕的荒诞噩梦。
那个男人面容,书房里浓重的墨香,身体被强行撕开的剧痛,以及最后被按在书案上,在一片狼藉中被贯穿时的哭喊与哀求……所有画面都显得那么遥远而不真切。
他挣扎着,用手肘撑起酸软无力的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到了腰腹和更下方的某个隐秘部位,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袭来,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疼痛是如此清晰,如此剧烈,无情地提醒着他,那不是梦。
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颤抖着手,掀开了身上那床薄薄的被子。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他低下头,缓缓解开自己单薄的内衫系带。
衣襟敞开,露出了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膛。而在这片白皙之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青紫交错的指痕深浅不一地烙印在锁骨、胸口和腰侧,仿佛是恶鬼留下的爪印。几点暧昧的红痕散落在乳首周围,被粗暴吮吸啃噬后留下的印记。整个身体看起来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的呼吸一滞,眼中迅速积聚起一层水雾。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
一股燥热和肿痛从身后传来,那里才是昨夜被蹂躏得最惨烈的地方。他犹豫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侧过身,伸出颤抖的手,探向自己的身后。
手指刚刚碰到那处被粗暴对待过的穴口,他就疼得浑身一僵。那里的皮肉又红又肿,滚烫得吓人,即使只是最轻微的触碰,也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地改变了。原本紧致闭合的地方,此刻却微微张着,穴口的软肉外翻着,敏感而脆弱。
更让他感到恐慌和恶心的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红肿不堪的穴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什么东西。一种黏腻、涨满的感觉从肠道内部传来,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温热。
不行,必须把它弄出来!
要是被人发现了……要是被府里的下人,被那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嫡兄沈瑜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将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形成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狭小空间。黑暗包裹着他,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脸颊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涨得通红,他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不再犹豫,两根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他的手指很冰,但穴口的温度却很高。当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软肉时,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强忍着不适,慢慢试探性地将手指往里送。
穴道内部比他想象的要湿滑得多,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当做润滑的墨汁,混杂着他自己流出的体液,形成一种滑腻的触感。肠壁被蹂躏得太过,此刻正敏感得一塌糊糊,手指的每一次探入和搅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怎么会这样……身体……变得好奇怪……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快点完成这件羞耻的任务。手指继续向内探索,终于,触碰到了一团已经半凝固黏稠的异物。
就是这个!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团精液的瞬间,一股奇异难以形容的麻痒感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猛地窜起,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他浑身一颤,后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紧,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指。双腿瞬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无力地在被子里蜷缩着。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可怕了。那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在疼痛之中夹杂着的一丝丝让他战栗的酥麻。身体仿佛背叛了他的意志,对这份残留物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出手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不敢再尝试了。
就在他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几乎要被绝望淹没之时,他忽然感觉到怀里似乎有个硬物硌着胸口。他伸手一摸,掏出来的,正是昨夜被谢珩强行塞进他怀里的那方手帕。
手帕的料子极好,是上等的云锦,上面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卷云纹。但此刻,这方华贵的手帕却变得一片狼藉。上面混杂着干涸的墨迹、他自己的体液,以及一股浓郁属于那个男人的精液味道。
这气味仿佛带着生命,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瞬间回想起了昨夜被按在书案上,听着那个男人在耳边低语,感受着滚烫的浊液射入自己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块手帕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立刻松开了手。
“啪嗒”一声,手帕掉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不行,不能留在这里。
他挣扎着爬下床,捡起那块手帕,想要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或者干脆烧掉。他环顾四周,这间简陋的屋子里,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他焦急地在屋里转着,因为身后有伤,他的走路姿势非常怪异,两腿微微叉开,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牵动伤口。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陈旧的木板床上。他记得母亲还在世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这张床的床板下有一个暗格,是她用来存放一些珍贵物品的地方。
他费力地掀开厚重的床垫,果然在床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块颜色略有不同的木板。他用力一撬,木板应声而开,露出了一个不大的方形暗格。
暗格里安静地躺着一个小木盒。
他将木盒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些属于原主母亲的遗物——几封已经泛黄的信件,一小块碎银,还有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珠钗。那珠钗的钗头镶嵌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看到这些东西,沈棠混乱而恐惧的心稍微得到了一丝抚慰。他将那块肮脏的手帕胡乱地塞进暗格的最深处,然后将木盒重新放好,盖上了木板。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筋疲力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失魂落魄,准备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响起了“沙沙”的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棠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朝窗户的方向看去。透过窗纸上一个小小的破洞,他看到院子里那个沉默寡言的小厮福安,正拿着一把大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福安的动作很慢,眼神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朝他房间的方向瞟。
沈棠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福安,是嫡兄沈瑜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他彻夜未归,回来后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走路的姿势还如此怪异……恐怕这一切,都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屈辱,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恐惧所取代。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重新跌坐回床上。
他强撑着病体下床,想去桌边倒杯水喝。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或许是因为高烧,或许是因为脱水,他的双腿软得像是棉花,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走到桌边时,他的腿一软,膝盖不小心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桌角上。
“唔!”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向前倾倒,双手连忙扶住桌子,才勉强站稳。他扶着酸痛的腰,姿态怪异地直起身,这个动作让身后那个被侵犯过的地方又是一阵抽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切,都被窗外那个扫地的身影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看我……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沈棠手脚冰凉。
他草草喝了口冷水,就逃也似的重新躺回床上,用那床单薄的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危险。
然而他知道,这只是自欺欺人。
他因为伤痛和惊吓,终究还是发起了高烧。整个人都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状态,意识在清醒和混沌之间反复拉扯。
在昏睡中,昨夜被侵犯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脑中反复上演。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间充满了墨香的书房。谢珩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力道,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的身体。他哭着求饶,挣扎,但身体却在被狠狠侵犯的时候,泛起一阵阵陌生令他战栗的快感。
“不要……别进来……啊……”
梦呓从他干裂的嘴唇间溢出,带着哭腔和喘息。
梦境的最后,他在那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交织中,达到了顶峰。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他喘息着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触感紧紧贴在皮肤上。
他竟然……在回味那场梦中,泄了身。
沈棠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了两天。
高烧总算是退去了一些,但身体依然虚弱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后穴的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所遭受的屈辱。
这两天里,福安的监视从未停止过。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沈棠一睁眼,总能感觉到那道视线从门缝、从窗棂的破洞里投射进来,无时无刻不在。
府里其他下人的态度也变得愈发露骨。送来的饭菜,从最初的冷饭冷菜,变成了现在带着馊味的食物。他们见到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恭敬地行礼,而是交头接耳,对他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沈棠就像一只被蛛网层层困住的飞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网越收越紧。
这一日午后,他正靠在床头昏昏欲睡,小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让他浑身一震,猛地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他的嫡兄沈瑜,穿着一身华贵的锦袍,满脸戾气,带着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沈棠!”沈瑜的声音尖利而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有脸躺在这里装死!”
沈棠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家丁已经冲到床前,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床上粗暴地拖了下来。他本就虚弱,根本无力反抗,
狠狠地按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砖上。
膝盖撞在地上的剧痛让他闷哼了一声,眼前发黑。
沈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快意和鄙夷。他抬起脚,用名贵的靴尖挑起沈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瞧瞧你这副骚样,真是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沈瑜声色俱厉地指责道,“你行为不检,自甘下贱,与人苟合,败坏门风!今日我便要替父亲,好好清理门户!”
沈棠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挣扎着开口:“大哥……你……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没有?”沈瑜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家丁就从外面拖进来一个人。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穿着戏服,嘴角还带着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沈棠认得他,是前些日子府里请来唱堂会的戏班子里一个旦角,唱腔婉转,身段也好,颇得府中女眷的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男戏子被家丁按着,也跪在了沈棠的面前。他一看到沈棠,就立刻嚎啕大哭起来,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他。
“就是他!就是他!”戏子哭着指认道,“几日前深夜,沈棠公子将小的诱骗至他的房中,说……说是要探讨戏文……结果……结果他却对小的行了不轨之事……呜呜呜……求大公子为小的做主啊!”
戏子的哭诉声声泣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棠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戏子,又看向沈瑜那张得意的脸,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是一个圈套。一个彻头彻尾恶毒的陷害。
“你胡说!”沈棠激动地反驳,“我根本没有见过你!这是污蔑!”
“到了现在还敢狡辩!”沈瑜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他以此为由,大声命令道,“给我搜!他房里定然还藏着与人通奸的淫物!给我一寸一寸地搜,绝不能放过!”
得了命令的家丁们立刻像是饿狼一样,在沈棠这间本就狭小的屋子里翻箱倒柜起来。衣物被扔了一地,本就不多的陈设被砸得乱七八糟。
沈棠被两个家丁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房间被弄得一片狼藉,屈辱和愤怒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一个家丁走到了床边,开始粗暴地掀起床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暗格!
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想要阻止他们。“别碰那里!”
他这个下意识护住暗格的动作,立刻被沈瑜看在了眼里。沈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以为里面藏着什么更见不得人的东西。
“给我撬开!”他命令道。
家丁们得了令,三两下就将那块木板撬开,露出了里面的暗格。
沈棠的心沉到了谷底。
家丁伸手进去,先是掏出了那个装着母亲遗物的小木盒,随意地扔在了地上。珠钗和信件散落一地。
紧接着,那块被沈棠藏在最里面带着可疑污迹的手帕,被家丁捏着一角,嫌恶地拎了出来,呈到了沈瑜面前。
“大公子,您看,这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块手帕上。
沈瑜接过手帕,展开。那上面交错的墨迹和已经干涸发黄的精斑,在光天化日之下,显得无比淫靡,无比刺眼。
“人赃并获!”沈瑜高声宣布,脸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无法掩饰。
周围的下人们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哄笑声。
“不……那不是我的!”沈棠绝望地辩解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我没有……这是陷害!”
“陷害?”沈瑜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捏着那块散发着淫靡气味的手帕,像是拿着什么脏东西,走到沈棠面前,在他脸前晃了晃。
那股混杂着墨香和男人精液的气味,再一次钻入沈棠的鼻腔。
这股味道,让他瞬间回想起了那一夜被压在书案上承受的所有屈辱。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沈瑜见状,笑得更加得意了。
他还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有这个,或许你还能抵赖。”沈瑜说着,从袖子里又取出了一个东西,当众展示,“但是,如果加上这个呢?”
一枚精致的香囊。
“这枚香囊,是我从你那晚换下的衣服里找到的。”沈瑜的声音充满了恶意,“而这上面沾染的香气,经过府里香料师傅的辨认,正是这位小倌儿身上惯用的熏香!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沈瑜将那香囊凑到沈棠鼻尖。一股甜腻到发齁的香气扑面而来,正是那个男戏子身上的味道。
沈棠明白了。福安闻到的,根本不是谢珩身上的冷冽熏香,而是沈瑜早就设计好属于这个戏子的香气!
他们伪造了物证!
“人证物证俱在!”沈瑜提高了声音,对着院子里所有围观的人宣告,“沈棠,你深夜与戏子私会,行苟且之事,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面目见我沈家列祖列宗!”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沈棠终于爆发了,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沈瑜对着按住他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
“给我搜他的身!看看这贱骨头身上,是不是还藏着别的情信、信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狞笑着,开始粗暴地撕扯沈棠的衣服。他身上本就单薄的内衫,被他们几下就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了大片布满青紫痕迹的皮肤。
这些痕迹,本是谢珩留下的暴行证据,此刻却成了他“淫乱”的最好佐证。
家丁们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摸索,从胸膛到大腿,故意用粗糙的手掌碰触他的私密部位,引来周围下人一阵更加放肆的哄笑。
“别碰我……滚开!”
沈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比直接的殴打更让他难以承受。泪水决堤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是沈家的主母,也就是沈瑜的母亲。她冷眼看着院子里这出闹剧,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当她看到沈棠还在徒劳地辩解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淡淡地说了一句:“庶子就是庶子,天生骨头里就带着贱,不必跟他多费唇舌。”
沈棠停止了挣扎,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在这个家里,他连一个下人都不如。他的清白,他的尊严,根本一文不值。
闹剧终于惊动了沈家的家主,沈棠的父亲。他沉着一张脸,走进了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瑜立刻上前,添油加醋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将那“人赃俱获”的物证呈了上去。
沈老爷看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沈棠,又看了看那块肮脏的手帕和哭哭啼啼的戏子,脸上浮现出极度的厌恶和愤怒。
在所谓的“铁证”面前,他根本不屑于去听沈棠的任何解释。
“孽子!”他怒喝一声,一脚踹在沈棠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来人!”沈老爷一拍桌子,下达了命令,“将这个不知廉耻的孽子给我拖去柴房关起来,听候发落!”
命令一下,几个家丁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着沈棠的胳膊和腿,将他往院子外拖去。
地上的石子划过他的脸颊和身体,带来一阵阵刺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被人拖着,视线却死死地盯着沈瑜那张因为胜利而扭曲得意的脸,盯着周围下人们那些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眼神。
心中,一片冰凉。
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和陈年霉菌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被一根粗糙的麻绳反绑着双手,双脚也被捆住,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在了冰冷坚硬的泥土地上。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关上,上了锁。门外,家丁们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渐渐远去,四周很快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绝望,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侧躺在地上,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不住地发抖。手腕被粗砺的麻绳磨得火辣辣地疼,渗出了血丝。
他知道沈瑜的手段。落到他的手里,等待自己的,绝对不是被赶出家门或者沉塘那么简单。沈瑜会慢慢地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一想到那种凄惨的下场,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羞耻和屈辱。
他不想死。
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念头——他要去找谢珩。
哪怕饮鸩止渴,哪怕与虎谋皮,哪怕等待他的是更深的深渊和更彻底的屈辱,那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定主意后,他不再颓然地躺着。他开始借助墙壁,艰难地调整姿势,让自己坐起来。
他回忆起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曾经教过他的一个逃脱绳索的巧计。利用身体的柔韧性和持续的摩擦,磨断绳索最薄弱的地方。
他将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抵在墙角一块凸起相对粗糙的砖石上,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摩擦。
这个过程充满了痛苦和煎熬。麻绳深深地勒进皮肉,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很快,他的手腕就被磨得血肉模糊。
但他没有停下。他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希望和求生的意志,都灌注在这单调而重复的动作里。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柴房外,天色从白日转为黄昏,又从黄昏沉入深夜。
不知过了多久,当沈棠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断掉的时候,捆绑着他手腕的麻绳,终于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断裂了。
他顾不上欢喜,立刻用已经获得自由、却疼得几乎没有知觉的双手,去解开脚上的绳索。
重获自由后,他没有片刻耽搁。
现在是他逃出去的唯一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忍着身上的剧痛,匍匐在地上,来到了柴房一个极其隐秘的角落。那里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柴火,移开柴火,墙根处有一个不起眼的狗洞。这是他小时候为了方便溜出去玩,偷偷挖的,没想到今天却成了他的救命通道。
他费力地从那个狭窄的狗洞里爬了出去,避开了后院巡夜的家丁,凭借着对沈府地形的熟悉,一路跌跌撞撞,走着最偏僻的路线,最终有惊无险地逃出了沈府那高高的围墙。
夜风很冷,吹在他单薄的衣衫上,让他冷得瑟瑟发抖。
他不敢停歇,一路朝着记忆中谢珩那座私宅的方向跑去。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摔了多少跤,只知道当那座气派笼罩在黑暗中的府邸出现在眼前时,他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狼狈地翻墙。
他走到了紧闭的朱红色大门前,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然后,他挺直了腰背,用自己的额头,一下、一下用力地磕着那冰冷坚硬的木门。
“咚。”
“咚。”
“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磕了多久,当他的额头已经红肿一片,渗出血迹时,那扇厚重的木门,终于“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面无表情的“影”出现在门后,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他。
还没等“影”开口,一个冰冷而慵懒的声音,便从院内深处幽幽传来。
“沈家的狗,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沈棠浑身一颤。
他赌对了。
他顾不上额头的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进了院子,一路爬到了正坐在院中石桌旁悠闲品茶的谢珩脚下。
“谢……谢大人……”他仰起头,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声音嘶哑而急切,“求您……求您救救我……”
他将沈家发生的事情,沈瑜的构陷,父亲的冷漠,自己被关进柴房的遭遇,用最快的语言和盘托出。他哭得涕泪横流,狼狈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浮着的热气,仿佛沈棠口中那桩足以致命的陷害,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直到沈棠说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谢珩才将茶杯缓缓放下,杯底与石桌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像条丧家之犬的沈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却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沈棠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着谢珩,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黑沉沉的眸子。
他明白了。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言语的哀求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最无用的东西。想要得到庇护,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而他现在唯一能付出的,只剩下这具已经被践踏过一次残破的身体,和那早已所剩无几的尊严。
剧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再一次席卷了他,让他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交战,一边是仅存的傲骨,一边是强烈的求生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沈瑜、对那个冷漠家族的恨意,压倒了一切。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然后,他伸出了那双同样在颤抖着的手,主动缓慢地,去解谢珩系在腰间华贵的裤带。
这个动作,象征着他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求求您……救救我……”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只要您肯救我……我什么……什么都愿意做……”
他的姿态放得极低,在解开裤带之后,主动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亲吻着谢珩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官靴。
“我是您的狗……求主人垂怜……”
沈棠用牙齿和嘴唇,笨拙而又急切地解开了谢珩的裤子。当那根熟悉狰狞已经半勃的巨物弹出来时,一股浓烈带着男人腥臊气味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他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但他强行压了下去。
“主人……让奴才伺候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根即将要进入自己口腔的东西,张开了嘴,将那根带着男人体温和腥臊气味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强迫,没有反抗,是他自己主动的。
他学着那一夜在半昏迷中残存的记忆,用自己柔软的舌头,生涩地去舔舐柱身,用温热的口腔去包裹那巨大的头部。
他的动作很笨拙,牙齿好几次都磕到了那坚硬的肉体,引来谢珩一声不满的闷哼。
他立刻吓得停住,然后更加小心翼翼卖力地伺候起来。
泪水混杂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