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琦在后脑勺钝痛中醒来,迷迷糊糊中,他想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他瞬间清醒,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海:他正在盘口和老板喝茶,突然直觉被人从身后拍了一板砖,然后晕了过去。
此刻,自己身上只批了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衬衣,双手反绑躺在地上。他凝神打量四周,这似乎是一个地下室,层高不到2.5吗,大约有四十多平方米。身下与墙壁乍一看像是没装修的水泥毛坯房,但仔细一看会发现是成本高昂的清水混凝土。
房间内除了墙上几个带有钩环的滑轨,一段通向楼上的楼梯和一盏不算量的白炽灯,什么都没有。
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吴琦想起身站起来,却只觉头晕目眩,跪坐在地上。
“哟你醒了?”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道:“你老板张淼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居然是把你打晕送过来。”
吴琦猛抬头,他猜的没错,这人正是春申帮龙头陈海兴。
绝望如潮水般从地上蔓延,作为坐堂军师,吴祁为老板效力时牵头给春申帮搞了不少麻烦,还吞并了他们一个码头。而且道上谁不知道陈海兴是个心狠手辣、阴晴不定的主?
此时吴祁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海爷,”吴琦很勉强的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您看我就是给张淼打工的,既然被您抓住了,我...”
他突然愣住,他想起刚刚陈海兴说自己被张淼“送”过来!吴琦向来做事小心谨慎,又精于玩弄人心,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老板卖了。
另一边,陈海兴玩味的欣赏眼前的尤物。吴琦生得俊秀,皮肤白皙,更有一双敏慧的眼睛,活脱脱的像是只小狐狸。自从吴琦那份体检报告被线人呈上来,自己那毛毛躁躁的弟弟和不务正业的坐堂就一直盘算着怎么把吴琦搞到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海兴已经走到吴琦面前,吴琦顿时被巨大的阴影笼罩。
“想明白了?”陈海兴从吴琦锁骨顺着纤细的脖颈慢慢抚摸,感受那因恐惧而滑动的喉结,最后掐着他的下巴抬起。
吴琦对上陈海兴那双鹰眼,开口道:“海爷我既然被卖给您,您想知道什么我一定言无不...啊诶!”
“啪”,这巴掌猝不及防而且力道不小,扇地吴琦吃痛发出一声闷哼,嘴角一丝血腥味逐渐弥漫在口腔。
按照江湖传统,这是张淼先不义,我吴琦也谈不上还要给前老板尽忠吧?
吴琦有些不解,带着疑惑抬头,又对上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陈海兴抬手又是一耳光。这巴掌陈海兴收着力,更多是惩戒的意味。
这下吴琦回过味儿来,即使再次被陈海兴掐着下巴抬头,他也低垂着眼眸,不敢再与他对视。
吴琦柔声道:“海爷教训的是。”
陈海兴拇指擦掉吴琦嘴角的血迹,满意地赏玩狐狸这副下位者乖顺的模样。果然还是调教聪明人有意思。他快四十年的人生,难得对谁有如此兴致。
“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所以已经让人给你注射了春药。”陈海兴的语气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琦这才发觉身上有些燥热,但地下室很冷,大概16/7度而已。
紧接着,吴琦听到头顶解开皮带的声音。他犹豫要不要主动伺候伺候,能换来一对方会儿开苞对自己稍微温柔些也是好的。
“啊!”还没等他回神,小腹上被皮带狠狠地抽了一下。吴琦没稳住身子,上半身砸在水泥地上。
“呜海爷...啊啊!”
皮带一下接一下的抽在吴琦后背、屁股和大腿上。吴琦想躲,被陈海兴直接踩住肩膀压在地上。一时间地下室回荡着吴琦忍痛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