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村子里的大队长和村长都不在村子里。
林子超找到公社里,让公社里的同志们,到村子里给林昊辉主持公道去。
像莫知秋这种刁民,必须要狠狠整治才行,不然她下次还会过来找事,找麻烦。
同样,林大军没有想到,家里的婆娘给他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公社里的同志都找上门了。
“你就不能给我省心点吗?天天给我惹麻烦的,你不要脸,我还要不要脸?”林大军恨不得给她脸上几巴掌骂道。
不过,林昊辉可不管他们这两个狗东西,带上同志们,剑指莫知秋这个不要脸说:
“就是这个臭不要脸的,要找人整我媳妇儿,同志们,你得给我们主持一下公道啊。”
对于莫知秋这个女人,大家都是同一个生产大队,这些同志们多少有耳闻。
面前这个头脑青肿的泼妇,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有,我才没有,我只是恐吓一下那个扫把星而已。”莫知秋捂着脸否认说。
“同志,如果我恐吓你们老婆,或是让混混守在你家门口,天天盯着你老婆,你老婆怕不怕?会不会有精神失常,会不会吓得不敢出门?”
林昊辉把莫知秋这词用在这些同志们身上,看他们是怎么回答莫知秋的话。
然后又说:“我媳妇儿与他们家没有任何瓜葛,这个女人上门抢夺,要钱又要抢粮,你们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旁边的林子超也跟着起哄说:“当场许多村民都在场,他们都可以作证,同志,你得为我们这些弱势的村民做主啊。”
“莫知秋同志,请跟我们到公社一趟!”这几个同志皱着眉头看着他们。
这年头里,他们都快没有粮吃,都是饿着肚子上班,心里的怒火和怨气,都不知找谁发泄呢。
现在这刁民还在这个他们管理地方眼底惹事,有点精力,还不如在家待着呢。
“不去,我不去,我说过了,我没有叫人整她,只是恐吓这个扫把星而已。”莫知秋拒绝这些同志们请喝茶。
“小辉,这事是我家的婆娘不对,这里十块钱还给你,这事就这样算了,好不好?”林大军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塞在林昊辉手上。
“我要你的钱干嘛,我差这十块钱吗?你老婆要找人弄我媳妇儿,你是盲眼,还是聋子,草……”林昊辉对林大军他大骂。
“这不是还没有弄吗?”林大军无辜地说道。
“妈的,要是弄了,我杀了你全家,不,杀你三族,信不信。”林昊辉大吼骂道。
“再说了,你把我老婆打成这样子,你也有责任!”林大军不要脸骂道:“赔医药费。”
“你老婆闯进我媳妇家里抢东西,威胁,恐吓,你们还有道理!”
林昊辉回头把这个话题塞给这些同志们身上问:“同志,如果我闯你们家威胁你们老婆,恐吓你老婆,你们怎么理?”
“不经他人同意,私闯他家人抢夺,威胁,恐吓,当事人可以自卫还击,保护自身的安全。”他们解释说道。
在这个年代里,不是谁伤谁死就有道理的,而是从事情上面的分析客观事实。
“听到没有,没有打死你,已经不错了,草……”林昊辉大骂。
“莫知秋,请跟我们回公社,别逼我们动手!”这几个同志说道。
“我不去,不去……”
“不去也不行,子超,过来,咱们把这个刁妇送到会社去。”
林昊辉说完,把这个莫知秋手架起来,架到她背后去,把她押走。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狗娘养的,放开我……”莫知道双手被林子超和林昊辉架住。
“带走!”这几个同志饿得不想多说一句话。
像这样的刁民,直接关在小黑房几天时间,他们就会安静许多了。
不戴上高帽子,不拉去游村里批斗,已经不错了。
经此一事,那些对李慕婉有意见的村民,他们不怕找麻烦了,免得下一个是他们。
同时,林昊辉在婉儿心目中,变得更安全,更可靠……
当然,林昊辉也不会让这些同志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