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被亲的心尖都战栗了,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瘫软。
陈斯年带着枪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
灼热的目光,欣赏着那一身如云堆砌的美景。
随着房间的温度升高,细碎的啜泣声隐隐传出,夹杂着男人慌乱的安抚声。
暮色四合之际,四合院的厢房内终于不再有任何动静发出。
房门被打开,陈斯年一身清爽从里面走出来,眼底透着一股餍足的神色。
“陈参谋!”
余寒见陈斯年出来,心里默默数了时间,陈参谋整整奋战了四个小时。
这么久,也不知道朱婷同志被陈参谋折腾得有多惨!
余寒在心里嘀咕。
陈斯年一记冷眼扫过去,余寒立马收起了小心思,抬头挺胸立正。
“你在这里帮我继续守着,朱婷要是醒了,你先送她回军区,我出去办点事情。”
他被下了药的账还没清算。
最后一缕夕阳从海边落下之际,陈斯年肩上扛着一个麻袋消失在 y 国货船上。
艾丽是被一阵阴冷的山风吹醒的,当她缓缓睁开眼时,四周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黑暗。
树叶腐烂的气味,夹杂着泥土的腥味随风钻入艾丽的鼻腔。
远处不知名的野兽声咆哮着,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由远而近朝着艾丽的方向逼近。
艾丽这才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吊在一棵大树下晃荡着。
“救命啊——”
艾丽惊恐的大叫。
回应她的是山间的回荡声,以及越来越近的野兽咆哮声。
翌日。
宋星冉正在家里看医生,朱婷来找宋星冉。
“下面受伤了?”
宋星冉见朱婷走路姿势怪异,关心问道。
朱婷脸红的点头,有些难为情开口。
“星冉姐,你有治疗这个的药膏吗?”
她未婚就跟男同志那啥了,实在不好意思去医院开药,只好来找星冉姐。
“你等一会儿,我给你去拿。”
宋星冉去了卧室,从抽屉拿出一盒药膏,还有一盒避孕药。
“这个给你。”
朱婷看到还有避孕药,十分感激。
“谢谢星冉姐。”
“谢啥,你要现在不想要小孩就提前做好预防。”
宋星冉知道昨天的情况,朱婷也是迫于形势不想让陈斯年落下后遗症。
但在这个年代,未婚先孕,会被很多人诟病说闲话。
有时候流言真的能害死人。
宋星冉知道陈斯年一定会对朱婷负责。
可即便如此,宋星冉也不希望朱婷被流言所伤。
“嗯!我知道的。”
从昨天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她连陈斯年的人影都没见着。
虽然她知道陈斯年不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
可她好歹也是第一次,他难道不该跟她有个交代吗?
这般想着,朱婷的心情一阵失落。
朱婷拿了药又跟宋星冉聊了一会儿后便打算回自己的宿舍。
因为太专注想事情,迎面直直撞到一堵肉墙,她鼻尖吃痛。
“嘶”了一声。
“地下是有钱捡吗?一路低着头?”
一道低沉打越的声音出现在朱婷头顶。
朱婷抬头撞上陈斯年戏谑的眸子,她下意识把手里的药物藏在身后。
陈斯年看着她急于藏着什么的动作,长臂一伸,直接夺走她手里的东西。
待看清她手里的药品名称时,他目光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