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快来道雷劈死她吧!
她,苏沓!
竟然睡了京圈人人畏惧的男人!
许是她吸气的声音太大,门口的人抬头看了过来。
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在彼此眼中纷纷看到了‘震惊’二字。
女,女人?
魏诚看到这房间的床上还有个女人的时候明显惊到了。
这一刻苏沓确定自己睡错人,闯下大祸,惊呼一声就蜷进了被里。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我还没醒,对对对,我还没醒!”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退退退!”
魏诚失态的神情并未维持太久,猛地扭头看向沙发上波澜不惊的男人。
“三爷,这……”
赵锦乾懒散的靠在沙发上,头发半湿,烟雾缓缓从他的口鼻溢出。
他只是抬了下手,魏诚便已经收回视线转身退出房间。
只是众所皆知三爷向来薄情寡欲不近女色,身边从没有过任何异性,但床上却忽然冒出一个女人来!
他把早餐放下,余光却多次扫向已经躲进被子里的女人,大脑储存的面容已经开始自动过滤筛选。
很眼熟的一张脸啊,他好像在哪见过?
“您慢用。”
听着‘咔’一声,房门被关上。
苏沓的碎碎念也陡然终止。
怎么办怎么办?
听说赵家这位手段残忍,更是不近人情,圈内都称他是活阎王。
凭借果决手腕,年纪轻轻就在华尔街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将赵家在京圈的地位更推上了一层楼。
赵家以及赵锦乾都成了令人仰望的存在。
外界有关于他的信息更是少之又少,像她这种千金娇小姐根本就没机会见到他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苏沓觉得呼吸困难,再躲下去怕是要憋死。
她慢慢拉开被子探出一颗乌黑圆溜溜的脑袋来。
窒息的感觉好可怕。
赵锦乾手段这么厉害!
那她昨晚把他当成其他男人还睡了他。
她会不会被丢进护城河喂鱼啊?
呜呜,她不要当鱼饲料,她还要美美的享受美好人生呢!
不行,她得自救!
她昨晚好像没露馅吧?没暴露目的吧?
真的好险,否则她现在一定被喂鱼了!
她深吸一口气,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她赌了!
她慢慢坐起来,抬手拢了拢自己凌乱的头发,目光柔软似水般的看过去。
“赵先生早上好,我叫苏沓,水日沓,您可以叫我沓沓。”
赵锦乾此时已经抽完一支烟,听到她回话便俯身将烟掐灭,瞳眸漆黑深邃的看着她。
随后起身来到床边,她的面前。
苏沓紧张的呼吸都放慢了些,不由攥紧了身上的被子,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但赵锦乾的眼里,面前的女人娇柔妩媚,看他的眼神水光涟漪,像是诱人的钩子。
昨晚房内光线太暗,此刻她的样子清晰可见。
皮色白皙,手感更是肤若凝脂。
赵锦乾捻了捻指腹勾起她的下巴,“苏沓?”
苏沓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我,我是。”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光润的下颚,视线落在她红肿的眼尾,被咬破的唇角以及颈部以下那细密的吻痕。
由此可见昨晚战况到底有多激烈。
可他向来冷情禁欲,怎么会被一个送上门的小丫头勾的迷了神。
“你昨晚给我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