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绪柏今天罕见地没有一醒来就起床,他的目光扫视了一遍周围,但是梦里的画面还是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里闪现。
这个噩梦真的太可怕了。
宋绪柏心有余悸地望向了三个男主。
樊野还没有起床,他穿着背心着上半身侧躺在床上,被子就扔在一旁,因为睡相不好,肌肉线条在宽大的衣服里若隐若现。
樊野的眉头是拧着的,应该是房间空调温度不够低,他的鼻尖热得隐隐能看到一丝水光。
宋绪柏下意识看向了他的大手,那双手正无意识地蜷缩着,看着确实很热的样子,不管是身子,还是手。
他又回想起梦里那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的滚烫的手。
可怕!
商砚礼已经起床了,他抬手蹙着眉去摸桌上的眼镜,整个表情带着些细微的不爽感,寝室很安静,宋绪柏甚至还能听到商砚礼轻缓的呼吸声。
宋绪柏低头轻轻嗅了自己一下。
还好,没什么味道。
林屿川和他一样坐在床上,他的头发有些炸了,配上林屿川那张严肃的脸,有些莫名的反差萌,但是宋绪柏的余光刚落到他身上几秒,林屿川就略有所感的侧过头。
宋绪柏连忙收回视线,他感觉林屿川的目光第一刻是落到他的嘴唇上。
他默不作声地下床穿鞋洗漱。
宋绪柏出阳台的时候商砚礼还在,看到宋绪柏出来,商砚礼微微往旁边靠了下,给宋绪柏挪了个位置。
宋绪柏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终于发现了自己脸上,准确来说是嘴唇上的不对劲。
可能是有些过敏,他的唇瓣特别红,颜色很艳,就像是真的有人狠狠在上面碾压过一样。
也怪不得林屿川第一眼会看的嘴唇。
宋绪柏垂下头,后知后觉地感觉唇上很烫,还有些痒,他伸手接起凉水狠狠泼向他的脸,特别是他的唇,水珠顺着他的脸滴落到洗漱台、还有衣服上。
他把水开到最大,水龙头里喷涌而出的水不断溅跳到宋绪柏白色的衣服裤子上,沾湿了一大片。
商砚礼临走时又看了一眼,张了张嘴,还是没忍住提醒道:“宋同学,你的衣服和裤子湿了。”
宋绪柏眉心一动。
他垂下头,看到腹部还有下面一些的地方全部被水龙头里溅起的水沾湿了,裤子还好,他穿的衣服是白色的,此刻正紧贴在宋绪柏的肉上。
不对。
裤子也不好。
因为裤子湿的地方也不对劲。
宋绪柏连忙扭过头,商砚礼背对着他已经进了寝室,他看不到商砚礼的表情,不知道商砚礼是真的善意的提醒,还是有别的心思。
他现在被昨晚的那个噩梦已经弄得草木皆兵了!
宋绪柏再也在寝室里待不下去,他连忙刷完牙,然后拿着新的衣服裤子进了浴室换上,背上书包就回教室了。
他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稀稀疏疏坐了几个人,听到他进来,大家都在偷偷看他。
宋绪柏有些莫名其妙地皱了下眉,还以为是这些人又在准备什么捉弄他的把戏,他脚步放缓,但走近座位,他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他。
因为他的座位上,放着好几份早餐。
早餐上面有几张纸条,上面写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