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现在交代个任务!”
他一把薅住刚才那个副导演的肩膀:
“小李,明早天一亮,你立刻去给我对接方羽的经纪公司!”
“告诉他们,明年的春晚,我们给他们留一个名额!就唱这首《恭喜发财》!”
“不!等等!”
王导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改了口。
“告诉他们,明年春晚的开场歌舞,就是他了!”
“我要让全国人民,在红红火火的《恭喜发财》里,开启新的一年!”
……
而此刻的靠山屯,方家小院。
作为“年度金曲”和“春晚预备役”的方羽本人,正揣着兜,一脸嫌弃地看着窗外。
新年的钟声敲响后,方大强同志的烟瘾和炮瘾就一起犯了。
他叼着根烟,拎着一大挂鞭炮就冲进了院子里。
准备用最传统的方式,辞旧迎新。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院子里火光四射,硝烟弥漫。
赵桂芳本来想喊方羽也出去凑凑热闹。
结果方羽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去!外面多冷啊,崩我一身火星子再把羽绒服烧个洞,那多亏。”
说完,他就往热乎乎的炕头上一躺,一副“我与此炕共存亡”的架势。
赵桂芳懒得搭理他,转身去里屋的柜子里翻找新的瓜子花生,准备守岁的时候吃。
一时间,屋里就只剩下了方羽和刘一菲两个人。
电视里,春晚还在尴尬地继续着。
刘一菲对那些无聊的节目没什么兴趣。
她扭过头,看着窗外被鞭炮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夜空,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方羽,”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装死的人,“你们这里过年,还有什么特别的习俗吗?”
方羽正闭着眼睛享受火炕的炙烤,听到这话,慢吞吞得掀开一只眼皮。
“习俗?那可多了去了。”
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要说这大年初一最重要的习俗,那必须是磕头领红包啊。”
“磕头?”刘一菲眨了眨眼,“不是只有小孩子才需要给长辈磕头拜年吗?”
“错!”方羽斩钉截铁地说道,“在我们这旮沓,讲究的是一个礼字。”
“只要你还没结婚,不管你多大岁数,在长辈眼里,你都算是个孩子。”
“过年给长辈磕个头,不光是为了要那个红包,更重要的是表达一种敬意和祝福。”
“而且啊,”方羽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的,“这里面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你磕头磕得越真诚,姿势越标准,长辈给的红包,就越厚实!”
“你要是随随便便鞠个躬,那可能就给个二百意思意思。”
“但你要是噗通一下,结结实实地磕个响头,那红包的厚度,绝对超乎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