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周志军已经把木门闩插得死死的。
听到声音,春桃心头一紧,这才反应过来,她是上了周志军的当!后脊梁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你干啥?”她脸色煞白,转身就去拔门闩,手腕却被周志军一把攥住,顺势拦腰扛进了里屋。高大的身子把她罩得严严实实。
这一个多月,周志军就没少找机会馋她,可每次都因为各种原因没弄成。
这几天夜里,她总是做那羞耻的梦。梦里她没反抗,任由他抱着、亲着,心里还甜丝丝的。
梦醒后,她躲在被子里骂自己不要脸,可胸口那空落落的难受劲,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春桃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生怕一张嘴就跳出来。她太了解周志军了,他认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躲不掉,春桃也不再硬挣……
突然,外面传来周志民的声音。
“二哥!娘!”
周志军身子一僵,没吭声。好不容易逮个机会,错过就太可惜了。况且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
只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周志民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志军的冷脸就甩了过去,“喊啥喊?大白天睡个觉都不安生!”
周志民脸上堆着干笑,搓着手说,“二哥,这大白天的,你咋还睡上了?”
“大白天就不能睡觉了?哪条规矩说只能夜里睡?”周志军没给他好脸色,语气硬邦邦的。
周志民陪着笑,一脸讨好的模样,“是是是,想睡啥时候都能睡!
二哥,是这么回事,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家里一分钱都没有。
吃的穿的能凑活,可走亲戚的果盒子总得包啊,俺想……”
“俺没钱!”周志军直接打断他,眉头拧得紧紧的。
这些年,周志民两口子没少找他借钱借粮,米面油盐啥都要,可从来没还过。
以前看在爹娘的面子上,他没计较,可这俩人不知好歹,还在背后嚼舌根,说他跟春桃的闲话。
更重要的是,如今他心里只有春桃,挣的钱得留着给她花,不能再填周志民这个无底洞了。
“二哥,你前阵子盖房子的工钱不是结了吗?”周志民不死心,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