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才好了个五六分,就琢磨着开溜。第一次,她趁着夜sE,偷偷m0m0想从后角门溜走,结果脚还没迈出巷口,黑暗中一只铁钳般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差点当场给她卸下来!
“哎哟喂!轻点!骨头要断了!”龙娶莹疼得龇牙咧嘴,被那沉默的守卫毫不客气地“请”了回去。
凌鹤眠闻讯而来,站在院中,月光下的身影挺拔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他没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里发毛。
“我……我就是丢了个戒指!”龙娶莹急中生智,手早在袖子里悄悄把脖子上那根旧绳子扯断了——上头确实串着个不起眼的素金戒指,是她从前的旧物。她r0u着刚才被他攥得生疼的胳膊,信口胡诌,“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刚才一路过来,绳子忽然断了,准是掉在路上了!我想去找找!”
凌鹤眠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什么样的戒指?我派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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