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她龙娶莹和骆方舟好歹结拜过,一口一个“大姐”叫了那么些年,就算如今翻脸成了仇敌,不给龙娶莹自由,也得让她能做个人吧。
可骆方舟这人——他立的规矩就是最大的规矩。
他对龙娶莹做的那些事,就连恨不得对龙娶莹生啖其r0U的仇家听说了,恐怕都得暗地里嘀咕一句“太过了”。
自从三个月前,她在他面前脱光了衣裳,说出“留我一命,天下归你”那句话,这条命就算卖给了骆方舟。龙袍刚脱,就无缝衔接地被骆方舟拴在他后g0ng里。每天就挨C一件事,而且每次不被C脱一层皮,就不算完。
今日这趟折腾刚暂告段落。
龙娶莹整个人跟烂在玉石地面上一样,呼哧带喘。身上那件衣裙,被r0Ucu0得皱巴巴地堆在腰眼,要掉不掉地挂着,把她那两瓣又大又圆、印满了新旧鞭痕的肥PGU彻底晾在了外头。上身的衣服更惨,因着脱起来麻烦,骆方舟直接上手撕了,如今只剩几缕破布挂在胳膊上,要遮不遮的。x前那对软乎乎的nZI没了束缚,就那么垂着。PGU蛋子上新鲜re1a地烙着几个巴掌印,红白分明,是骆方舟刚才g到兴头上随手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