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五分。
吧台内的空气依旧沈重得像是灌了铅,那种因为剧烈喘息而产生的二氧化碳在狭窄的作业区里无处可逃,与刚才喷涌而出的、带着咖啡焦香与少nVT温的气味搅拌在一起。
伊宸的手指依旧覆盖在陈巧那被r0Un1E得有些发红的x口上。
隔着那层单薄且被汗水浸得微Sh的针织布料,她能感觉到陈巧的心跳频率正缓慢地降下来,却依旧带着一种惊魂未定的颤动。那是被掠夺过後的残响,也是身T在恐惧与极致快感交织後留下的生理标记。
陈巧依旧维持着双手撑在吧台面上的姿势。她的手心在冷y的大理石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汗迹,指关节因为刚才过度用力地抓握而显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她的头垂得很低,细软的长发遮住了脸庞,只有那截白皙的後颈暴露在琥珀sE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