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忠启程向北。
天还黑着,远处露出一丝微光,却照不亮五更雾蒙蒙的天。马儿见主人,发出兴奋的嘶鸣。
“夫人在睡,安静。”他与骏马贴面。
前晚他没有闭过眼,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中途她累晕过去,他原本心疼她,到此为止,却辗转难眠,半夜将她吻醒,埋入她腿间吃个不停,她在朦胧中求饶,以为他会顺从,不想又被捞起腿g进去。
最后S无可S,霍忠起床佩甲时,腰胯甚至微痛。他上马时牵扯到肌r0U,腰眼一麻。
以他身份,应当配铁骑四队、车撵仪仗若g,这些礼制霍忠通通不要了,以最快速度计,跑到辽州,要跑Si好几匹马。
他何尝不挂念她和郑四,但北线刻不容缓,他只能告诉自己:既然出发,就别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