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像一道尖锐的、不详的诅咒,在死寂的山洞中回荡。
苏媚儿胸前最后的那片遮羞布,被一只冰冷的、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无情地撕开。大片的、晃眼的、如同上好羊脂白玉般的雪白,瞬间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山洞阴冷潮湿的空气之中。
那对曾经让无数男人疯狂、让无数女人嫉妒的、完美的丰盈,此刻却因为主人的恐惧、愤怒和极致的羞辱,而微微地、可怜地颤抖着。
苏媚儿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屈辱,像两簇黑色的火焰,死死地、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女人的身影烧成灰烬。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牝口早已被她用目光凌迟了千百遍。
而牝口的手,就那么僵硬地停在苏媚儿的胸前,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迟迟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