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所说的严厉,所说的为我好,难道是对我不打就骂,还是让我寒冬腊月跪在外面受罚,又或者是饿的我跪在你们面前,只为讨口饭吃?”沈海棠言语铿锵有力,一脸嘲讽将自己在沈家的遭遇讲了出来。
“你也不想想,我们那么做,还不是因你缺少管教,不管教你,日后吃苦的都是你自己。”沈志学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听得她在心中翻个白眼。
沈海棠气极反笑,沈志学这时困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原来三叔三婶那么对我,竟是为了我好。但我很好奇,为何你们不那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呢?”
沈志学意识渐渐模糊,他拍了拍自己沉重的脑袋,想让自己清醒点,可惜加了安眠药的菜他吃得太多了,这会儿药效上来,他抵不住困意,说说话渐渐没了声音。
沈海棠静静望着沉睡过去的沈志学,她伸出手,用力拍了拍自己三叔的脸,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将沈志学拖回房间,从帆布包里拿出两瓶煤油淋在了他身上。
“沈志学,你去Si吧,先去h泉那边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一家人在地府团聚。”话音落,她划着火柴,再将带着火的火柴杆丢到了自己三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