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经侦专家的键盘声在深夜里噼啪作响，全球金融数据库的访问记录像瀑布一样刷过屏幕。柏林的画廊、香港的拍卖行、开曼群岛的账户代号……无数看似合法的交易记录被拖出来，交叉b对，像拼一张巨大的、布满迷雾的拼图。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第一条线索浮出水面：一幅三年前在苏富b拍出的cH0U象画，买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基金会。
凌晨五点四十一分，那个基金会旗下关联出十七个空壳公司，分布在六个避税天堂。
早上七点零三分，资金流向图终于清晰——钱像血管里的毒Ye，经过无数次分流、聚合、再分流，穿过大半个地球的艺术品市场，最终汇聚到同一个坐标：缅甸北部某片被罂粟田包围的山区账户。
那里是“天堂粉”原料最大的采购中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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