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姜文焕竟又来了。
他脸皮可真厚,殷受不见他,他y赖着不走。
他说,他是来致歉的。
殷受隔着垂落的珠帘看他。
姜文焕在外苑站得笔直,神情倒是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耿直:
“公主恕罪。昨日是小臣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