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周六下午,赤峰街的巷弄里挤满了穿着宽K和复古衬衫的年轻人。空气中飘着r0U桂卷的甜腻味,还有那种文青区特有的、JiNg致的慵懒。
子扬跟舒晴约在一间老宅改建的咖啡厅。这间店的座位很挤,桌子小到放了两杯手冲咖啡和一份草莓蛋糕後,就再也容不下两台手机的空间。
「这间店的装潢水准不错耶,那个磨石子地板很有味道。」舒晴拿起手机,熟练地抓角度拍了几张照片。
「但椅子很难坐。」子扬抓了抓头,他的设计师职业病又犯了,「这高度跟桌子的b例完全不对,坐久了腰会断掉。这就是典型的适合拍照但不适合生活的设计。」
「哎呀,你就不能偶尔放下你的专业眼光吗?」舒晴放下手机,顺手滑开萤幕看了一眼,「我只是想在IG发个限时动态,让大家知道我周末有出门,而不是在家里加班加到Si。」
子扬看着她,突然觉得舒晴有一种很可Ai的虚荣感。那不是那种讨人厌的炫耀,而是一种在台北生存的武装——如果不发点漂亮的图片,彷佛这周的辛苦工作就没有得到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