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休假的早晨八点,我便被闷热的空气热醒。
自从两年前那台老式窗型冷气彻底罢工後,爸爸为了省钱,始终不肯装新的。我曾为此抗争过多次,坚持由我出钱换一台变频冷气,但他老人家始终信奉那句「心静自然凉」,总认为夏天忍忍就过,装冷气既不环保又烧钱。抗争未果的我,在晚睡的作息下,休假总是与补眠无缘。那种热意像是黏稠的胶水,将我的眼皮与睡意y生生地撕开。
我窝在床上,慵懒地回覆讯息。突然,萤幕上一串曾经熟悉的号码刺入眼底。
分手一年多的前男友,传来了一则简讯:「最近好吗?因为我最近急需用钱,恳求你返还当初我赞助你买车的五万元,我急用这笔钱,这是我的帐号,谢谢。」
简讯下方,那一串冰冷的银行帐号显得格外讽刺。
我看着萤幕,呼x1凝滞了五秒,确认这早已被我删除的号码确实属於他後,我骂了一连串没气质的脏话。回想起当初他将这笔钱包装成「生日礼物」时那深情款款的神情,对b现在这副讨债鬼的无耻嘴脸,直叫人作呕。他真是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