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茵在医院又躺了三天,出院那天来了三个穿军装的人,说有些事情要问她,便将她带走了。
她被带进审问室等候,昏暗、压迫又只有一张椅子的小房间,她只能在心里计算着时间,约过了二十分钟,一个男人走进来。
她透过军服上的臂章,判断出这男人是中校阶级。
「你为什麽会在北边的森林里?」男人皱着眉头,目光审视着她,「我们军中丢失一份机密文件,那叛徒往北边跑,情报指出他有个yAn国的金发夥伴,我们有支小队追击他们,但没有将人逮回来,而你正巧在山里,身上还有枪伤,也太巧了吧?」
韵茵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又一遍说起与姚月英所讲的那段内容,坚持自己不知道什麽机密,也不知道山里面追杀她的人是谁,而且那还在洛国领土内。
「总之,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是接应同夥,只是被黑吃黑,你不想讲实话没关系,咱们慢慢耗!」男人完全不相信她的说法,坚持她就是叛徒的同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