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下,太冲了,但心里的无名火拱着,她也没心思立刻去圆。
秦以珩被堵得一窒,剩下的话全都噎在喉咙里,他看着她又重新埋进卷子里的后脑勺,沉默了两秒,才顺从地应了一声,“我……好。”
接下来一整天,周今邈都没再和秦以珩说过话,不是刻意冷战,而是她把凶他这件事忘了,自己过得乐呵呵的,也就把他撇一边去了。
放学铃响过很久,教室里的人逐渐走空,周今邈知道,今晚家里又只有她和简腾年,所以不想那么早回去,就趴在桌子上,把能写的作业都写完,一笔一划,写得格外认真,也格外的慢。
窗外的天光从橘红褪成靛蓝,最后沉入墨黑,校园里的路灯逐一亮起,在玻璃窗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周今邈终于直起身,r0u了r0u发酸的脖颈,慢吞吞地收拾起书包。
就在她拉上书包拉链,准备离开时,目光瞥向教室外的走廊,yAn台上站着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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