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梧赤足走在织金软毯上,纱幔拂过她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她在距玉榻十步处停下,垂首行礼。
随侍昨晚送来了弟子服,可禾梧看着那零碎布料,还是穿了自己舒适的行装。
赵嬿并未让她起身,只慵懒地晃着杯中酒Ye。
“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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