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果然被引开话头,啜饮一口,兴致B0B0道:“不错!‘萨摩丸’已整装待发,只待港内最后一批生丝验讫,约莫…惊蛰后第三日便可启航。”他JiNg准地说出了那个关键日期。
绫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绽开如春水破冰般的笑容,带着由衷的赞叹:“大人运筹帷幄,实在令人钦佩。”她放下茶壶,指尖无意识般拂过那盆早樱柔nEnG的花bA0,“每每听大人纵论商海,挥斥方遒,妾身便觉心x豁然开朗。这吉原的方寸之地……”
她适时地顿住,眼睫低垂,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染上眉梢,“终究是井底之蛙的视野。若能如大人般,翱翔于海天之间,亲眼见证您成就扶桑之外的不世基业,该是何等幸事。”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专注地凝视着岛津,带着一种混合着仰慕与自怜的脆弱:“有时…妾身甚至生出些荒唐的妄念,真想抛却这身枷锁,不顾一切随大人的船,去看看那万里波涛外的天地。”
她的自怜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将向往与身为nV子的无奈捆绑在一起,悄然拉近与岛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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