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白晚在一边端正坐着,苏流萤执笔,她画画的微末功夫,也是白晚教的,来了兴趣学了几个月,之后就不怎么时常画了。
之所以心血来潮,是因为刚刚书上,男主强迫女主,画她裸体……咳咳她就突然一时技痒,单纯一时技痒。
白晚一幅好皮囊,苏流萤画的认真,最后画完了,已经十一点了。
白晚拿着画,画的九分像,可有点怪,画上的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握着一卷书,眉宇温润如玉,脚边是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书卷气息很浓。
一个人一张脸,可是感觉是两个人的气质。
苏流萤也知道哪里不像,可拿起笔,她脑子里浮现的他就应该是这样,期间,她甚至没有抬起过几次头,这个人似乎已经刻在心里。
白晚没多说什么,只是收了画卷,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该睡了”
次日清晨,苏流萤在醒的时候记忆直接到21的时候了,白晚发愁了,二十一岁的她不喜欢了,还在上大学呢。
吃过早饭,苏流萤就道“哥,我去学校了。”
白晚面表情“我给你请假了。”
“为什么?”苏流萤满是不解
“没有原因。”
“哥,你是不是管的太严了,逛街,KTV都不让,平时不是在学校就是家里,现在你连学校都不想让我去了吗?”苏流萤满是不解,和怨气。
白晚低眸,摆弄着腕表,他的卿卿这么想出去找别人吗,可白晚也清楚不能生气,他语气舒缓看的出来在极力克制“今天可以去逛街”
苏流萤愣了愣,还以为要有一场惊心的斗争,没想到今天他居然这么容易妥协。
结果就是白晚派了三四个人跟着她,美其名曰给你提东西,实际堵的她连一句话都不能和人说。
苏流萤知道打电话让白晚把人给撤了,他是不可能答应的,能逛街他已经让步了。
二十一岁的苏流萤总有一种觉,白晚喜欢她,可虽不是同父同母,但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因此这个念头一出就被她扼杀了。
一个小时后,苏流萤逛的差不多了,每个保镖的手里都不闲着,大包小包,苏流萤和善的问道“重吗?你们累不累?我去帮你们买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