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连朴瞳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眼神过了许久才聚焦。
“是一场噩梦吗?”她喃喃自语。
“可是怎么那么真实呢?”
她心有余悸的想。
连朴瞳双手轻轻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缓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她的瞳孔猛然睁大:“这不是梦!”
她忍不住喊了出来,声音里带有止不住的颤音,泪水簌簌往下落。
被逼上天台的助、看着父母和郑家讨价还价的绝望、法抱起孩子的痛楚,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连朴瞳忍不住放声大哭。
“大晚上的鬼哭狼嚎什么?!”
郑母尖酸的声音响起:“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
她用力在房门上敲着:“再哭就滚出去,一天到晚的哭,你是号丧吗?真晦气!”
连朴瞳顿时止住了哭声。
看到儿媳妇闭嘴了,郑母回房睡了。
最近连朴瞳晚上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哭,只是以往都是小声啜泣。
郑棱墨受不了,已经搬去公司住了。
看着手机上的日期,连朴瞳现在能确定自己重生了。
重生到怀胎六月的时候。
她呆呆的坐着,脑海里不停回响着郑母刚刚的话。
她真想拿刀把这一家子都砍死。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她便走到了厨房。
看着刀架上的刀,她颤颤巍巍地拿出一把水果刀。
突然间,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她突然清醒。
看着手上的水果刀,吓出一身冷汗,忙不迭把水果刀放回原处。
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房间,连朴瞳思绪万千。
想得最多的便是今后将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
想了半晌,连朴瞳做了一个决定。
她轻轻抚摸着隆起的小腹,眼里满是难过与不舍。
第二天,连朴瞳一早便起来做早餐。
她身上没有钱。
结婚时的彩礼钱和嫁妆钱全部拿给郑棱墨做生意了。
每个月的工资也被婆婆找各种理由要去了。
现在的她,身分文,还怀着孩子。
她只能隐忍,低眉顺眼,只为了保全自己和孩子。
“妈,”
连朴瞳强忍着恶心,喊出这声妈,“早餐做好了。”
“哼,以后再大晚上的哭,你就滚出去。”
郑母嫌弃的看了连朴瞳一眼。
“妈,我觉得身体不舒服,你给我点钱,我想去医院看看。”
“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