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胖墩墩的小宝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金小梅二话不说一把推开郭开月,“你这个孽畜!”
早有准备的郭开月把要搀扶的手臂改成圈起手臂护住头部及脸部到底,依然没法阻挡这大力的推搡,整个人直接倒地。
“呜呜呜!好痛!”
“爹爹,月月头好痛!”
郭平安一个箭步冲过来抱起郭开月,梁木蓝、郭开阳立马围过来,看着心疼极了。
“月月!”
“哪里痛?告诉娘亲。”
“哥哥在,月月别哭。”
“小宝,奶奶的乖孙,哪里痛?”
两方闹闹哄哄的,场面一度混乱。
郭开月虽然有准备但是因为人小,手臂上都是被石子擦伤的痕迹,且右手直接脱臼,这直接刺激到郭平安那里。
“娘,你明明看到月月在边上,还推开她,再怎么不喜欢她也是您孙女啊。”郭平安气愤地说道。
而郭开月眼见郭父只是气愤,决定再加把火候,缩着肩膀委屈询问,“爹爹,好疼啊!奶奶讨厌月月!爹爹是不是不想要月月了?”
“呜呜呜,奶奶不要月月,爹爹也不要月月!”
“难道月儿以后一直被这样欺负吗?”
“奶奶,你快点打死她!啊啊啊!快点的!”虽然郭开月用足了全力,但一个幼女的全力能有多重,太胖的小宝脚上痛感一消,只留下鞋面上一个小小脚印的印记,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哭诉。
“呜呜呜!”
“我就说是个赔钱货吧,看把我们小宝给踩的,呸!”
一边是要哭不哭的隐忍着泪水不落下来的幼女,一边是心疼安慰应和小侄子话语的母亲。
“够了!”
“既然不喜欢,那就不要往来了。断绝母子关系吧,以后我们不再往来!村长及街坊邻居作证,明天我就去县里备案。”郭平安喊出了多年以来积压的情绪。
终于逼的郭父做出决定,郭开月也松了一个口气。
“平安使不得,使不得啊,都在气头上,一家人不要做的这么绝,冷静冷静。吵归吵,闹归闹,以后还是一家人。”
“邹叔就当你这是气头话,听过就算了啊,这。。这在我们西山村可没有先例,一般也是犯了大的才被开除族谱,你可别乱来断送了自己,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开阳考虑吧,马上三年一过就是院试,开阳这孩子秀才肯定妥了。”邹里正一听,这要是被他县里一闹腾,十里八乡的听到这个消息连带着他也嘲笑了,得阻止他才行。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这要是一断绝,真要坐实了不孝这个名头,这辈子都别想洗白了。”
“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考虑啊,这开阳一看就是个上进的。”
围在门外的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对着郭平安指指点点。